明珠上前对着刘洪文做出‘请’的姿势。
话说到这份上,刘洪文被这么多人盯着也不好再执拗,唯有心不甘情不愿跟着明珠离开。
待人一走,裴衍便从屋内出来,朝郑氏愧歉道:“多谢母亲解围。”
姜媚儿用力攥紧衣袖,想不到将郑氏叫过来倒是弄巧成拙了,非但没能将裴衍和郑欣然的事闹开,反而让郑氏将刘洪文弄走。
“你说说你,好不容易刚升官,怎能犯这种糊涂?!”
“别看那刘洪文如今只是个秀才,若是日后他入朝为官,只怕对付的第一个便是你!”
郑氏到底是比裴衍多活了几十载,看事情会更长远些,明白‘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道理。
“还有你,自个的夫君不好好爱护,还要帮着外人来加害,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妻子娶来作甚?!”
郑氏将裴衍和姜媚儿都骂过一轮后,懒怠再插手他们的事,直接从金禧阁门口离开。
郑欣然站在一旁,拢了拢方才被刘洪文扯松散的衣襟,这才将方才与裴衍行床笫之欢的痕迹给遮住。
姜媚儿看着她这个举止,只觉落在她眼里活脱脱成了挑衅。
她咬咬牙,亦是快步离开。
“进去待着罢。”
闹出这么一出事,裴衍也没了心思再在这儿待,转头走下阁楼。
“小姐,奴婢扶您进去。”
唯有茉儿还在郑欣然身边陪着她。
“方才好在有你拦着,不然可就叫夫君撞见了。”
想到方才的事,郑欣然还心有余悸。
“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茉儿边回着边扶她进屋。
回到家中的刘洪文哪里还有心思温书,即便是有刘母上前宽慰他亦是想不通为何郑欣然要在裴家住到他科考结束。
就算是裁衣也不会忙成天昏地暗,除非是受了胁迫。
他越是胡思乱想这心就越定不下来,可今日这一闹,往后他再想入裴家的门就没那么简单,唯有先将科举考完再说。
燕楚京都城。
回到京都已有一段时日,孟氏日日念叨着掌家之权的事,姜柔知道是自己欠她的,故而并不敢推脱。
只是上回静安师太的事后,林婉仪便十分谨慎,从不敢在人前犯错,更别提能寻到逼她交出掌家之权的错处。
见姜柔时常心神恍惚,萧允卿一问才知道是因着孟氏的事。
“你若不想她烦你,我去同她说一声便可。”
依萧允卿如今在府里的地位,谁都不敢不听他的。
“这样可不行,二嫂嫂与我同为后宅女眷,让你一个小叔子去同她说这些成什么道理?”
这些忌讳姜柔烂熟于心,又怎会让萧允卿去做这样的事?
“那你可有想到法子了?”
萧允卿自然不忍她日日被那孟氏烦扰。
“我倒是想到件事。”
回到定北侯府的这些时日姜柔仔细想了想,林婉仪既然千方百计将岁岁养到她身边,那当初姜柔生岁岁那夜十有八九也是她动的手脚。
只是姜柔手里没有证据,此事过去这么久也无从下手去查。
好在她想起一个人,那便是替她接生的柳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