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巡顿时变得慌张,这些银票一旦他拿了便是受贿,日后若是被人查到这乌纱帽可是要不保。
“周大人不必如此慌张,此事不过是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个人知道。”
裴衍同他保证。
“可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周巡为官多年,看到太多同僚在这上面跌过跟头,是以十分警惕。
“不过是加个名字而已,裴某相信周大人有的是法子。”
裴衍眼里的笑似藏着刀,令周巡看着十分瘆人。
他明白今日自己若是不将这几千两银票收下,裴衍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下官,下官尽力。。。”
到了这一刻,周巡才意识过来原来昨晚那顿饭是鸿门宴,早知道他便不该答应魏伸同去赴宴。
回到周家,思虑许久的周巡打开桌屉,拿出明日要拿到御街上公布的中举名单,将刘洪文的名字加上。
刘洪文在家中等候多日,端等着明日到御街上看裴衍是否答应了他的条件。
这些日子他没到郑欣然院里去,亦是没再同郑欣然提裴衍的事。
郑欣然觉得稀奇,若是他来找自己闹她还好受些,如今他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表露,倒是叫郑欣然难受得紧,生怕刘洪文哪天会做出令她猝不及防的事。
“小姐,您命奴婢熬的芍药羹奴婢熬好了。”
就在郑欣然失神时,茉儿端着熬好的芍药羹走入屋内。
“跟我去夫君屋里一趟。”
多日过去,郑欣然没主动踏入过刘洪文的屋子半步,为打消心头顾虑,她决定还是过去瞧瞧。
“是。”
茉儿见她肯低头,自是替她高兴。
来到刘洪文院子,只见他书房屋门敞开着,他正站在案桌前对着外边抽绿的柳叶描画,人瞧着很有精神,并不似郑欣然想的那般是极为消沉的模样。
“夫君。”
郑欣然收起情绪,来到他面前露出温婉的笑意。
刘洪文抬头瞥看她一眼,继续低头作画。
郑欣然怔怔,还是笑着上前道:“这是我替夫君准备的芍药羹,喝了能益气补肾。”
俩人有段日子没见面,即便是有些生硬郑欣然也得忍着,将盛好的芍药羹递到他面前。
“放着吧。”
刘洪文淡声道,并未再抬头看她。
“夫君画的这幅柳叶画栩栩如生,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生动的画。”
将芍药羹放下后,郑欣然厚脸皮地站在一旁点评起他的画,并未立刻离开。
“你也不屑见,自有人令你挂心。”
刘洪文的话夹枪带棒,不给她好脸色。
“夫君还不愿原谅妾身么?”
他肯与自己说话便是好的,郑欣然怕的是他不肯搭理自个。
“你想让我如何原谅你?”
刘洪文嗤笑,话里满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