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随便瞧,有喜欢的便拿走,不必跟妹妹客气。”
茉儿十分热络,像是没将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转了一圈后,郑欣然走到她面前坐下,她原以为来到这之前便想好了如何同茉儿说,可没想到来到这儿才发现竟如此难开口。
“姐姐有话要同妹妹说?”
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茉儿便猜测到她应该是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郑欣然点点头,随即呷下一口茶水掩饰自己的慌张,才肯开口道:“夫君已有许久未到明华院去,我听闻他这段日子都在你这儿留宿,你可否能帮我劝劝他?”
她说得直接,便是要让茉儿在刘洪文面前替她说好话。
“我当是什么要紧事,这事就包在妹妹我身上,今夜我一定好好劝劝夫君。”
茉儿答应得很快,语气轻松得令郑欣然心里不太舒服,这件事在她这儿是易如反掌,可对郑欣然来说却是难如登天。
她才是刘洪文的正妻,如今在这府上却与他连句话都说不上,地位还不如茉儿这个姨娘来得高。
“谢谢茉儿,难为你不计较当初的事。”
郑欣然捏紧手心,坐立不安。
刚知道她和刘洪文的事时,郑欣然对她又打又罚,茉儿却全然没放在心上,令郑欣然心里生出愧疚。
“都过去了,姐姐也别想那么多,我答应姐姐的事定会办到。”
茉儿握住她手心,才发现四月的天儿她的手心却有几分冰凉,想来是这段日子过得阴郁,连身子也没养好。
“好。”
同她再聊了几句后,郑欣然起身走出屋子。
回到明华院她人还是恍惚的,她与茉儿之间的落差让她难以接受,心口从进入枕霞院里就堵得慌。
夜里,与刘洪文躺到榻上时,茉儿将白日郑欣然过来的事说与刘洪文听,还让他有空便过去瞧瞧郑欣然,说她怪可怜的。
“她可怜?”
刘洪文气极反笑。
想到郑欣然做的那些事,刘洪文便觉有把刀子在剜他的心口,叫他疼得厉害。
“小姐自小便是想当正室夫人,裴將軍没能满足她愿望她便找上的夫君,虽是有意隐瞒,可自她来到刘家也算是尽职尽责,就连春闱前去到裴家待的那段日子也是为了夫君好。”
茉儿躺到他身上,手指头在他胸口打圈,轻声细语说出这番令刘洪文听了便浑身不舒服的话,显然是将郑欣然做的那些对不起他的事又说了一遍。
“她想当正室夫人为夫已经满足了她,别的再多我也给不了了。”
刘洪文攥住她手心,把玩她手指尖。
“今儿个我也是这么同她说的,可她说她才是这府上的正室夫人,让我掂量好自个的身份,别整日霸占着夫君不放。”
说着说着,茉儿委屈起来。
“这倒像是她能说出来的话,我以为她来到你院里会将身份放低,想不到还是如以往那般趾高气扬。”
刘洪文对郑欣然的厌恶更为浓厚,别说是到明华院去,就算是路上见到她他也不想搭理。
“奴婢曾经伺候过她,她如何肯在奴婢面前伏低做小?”
茉儿嘴角一撇,脸上的不悦十分明显。
“你赶紧给为夫生下个一儿半女,便能在府上与她相抗衡。”
说着,刘洪文突然攥紧她手心,大掌在她身上各处来回游移。
与他行床笫之事久了,茉儿早已适应他的心性,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反握住刘洪文大掌,主动将自己身子交付出去。
与原来抗拒的茉儿相比,刘洪文更喜欢此刻她这副主动的样子,让他有征服欲,从郑欣然身上体会到的挫败感,却能在茉儿这儿补回来,如何叫他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