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萧家族老也都来到定北侯府上,他们看着前院围着的诸多护卫,不知道府内发生了何事。
林婉仪来到他们面前,同他们言明这两日发生的事,族老们的脸上个个脸带惊诧,想不到定北侯府居然遭遇如此大的变故。
不过就算萧母有话在先,只见林婉仪一人出面他们对她的话还是存了疑心,生怕是她在背后捣鬼。
林婉仪看出他们的顾虑,命抱琴去将魏氏带过来。
她是这府上辈分最大妯娌,她的话在族老们的面前还算是有几分说服力。
见她来到厅堂之中,绘声绘色说出林婉仪所言为真后,在座的族老才算是听信了林婉仪的话,只觉事发突然,萧家好不容易走到如今的位置,不曾想一夕之间便要落败,族老们的脸上都露出落寞之色。
“妾身林氏自知年纪尚轻,恐难担此大任,可既然坐上这定北侯夫人的位子,妾身必定会尽力而为,与萧家荣辱与共。”
“一旦得知公公婆母兄长夫君的消息,不管他们是死是活,都会将萧家打理好,犹如他们在世时一般。”
林婉仪言辞恳切,低头落泪一副悲恸模样。
“啪啪啪——”
霎时间,只听到前院传来抚掌声,众人这才察觉到前院不知何时来了人。
见到不远处朝他们走来的人,众人皆愣住神色,不敢相信站在他们眼前的人竟是萧允卿。
紧接着,只见临风扶着萧母跟在后边,随行的还有萧父等人。
“夫,夫君。。。”
林婉仪和魏氏皆震愕出声,从座椅上站起来。
“定北侯夫人这番话真真是说得极好啊,这就迫不及待朝族老们公布我们的死讯了。”
萧允卿走入厅堂内,蟒袍上还沾着雨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闪着流光。
他眼色凉薄,盯看林婉仪的神色里找不出一丝爱意。
“夫君和婆母,公公和兄长都无事真是太好了。”
林婉仪脸色僵硬,却还要硬撑着说出恭维的话。
“方才那些话都是婉仪妹妹逼着我说的,自公公和夫君二弟离开定北侯府后,婉仪妹妹便将各院的人都锁在院里,谁都不得不听她派遣,我来到各位族老面前说那番话也是被逼无奈。”
魏氏见形势不对,急忙掉转船头,在萧允卿等人面前表态,生怕殃及到自个身上。
“无知妇人——”
“还不快退下,还嫌不够丢脸?!”
萧允峰出言骂上魏氏几句,萧允卿也知道她是被林婉仪拉拢的,并未同她计较,让她离开厅堂。
眼下林婉仪被众人围住孤立无援,她急忙走到萧母身旁跪下:“婆母,婉仪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萧家着想,绝无二心!”
往日萧母都站在她这边,她以为这次也一样。
谁知萧母却冷着脸一言不发,无论她如何求情都无用。
这回她将事情闹得太大,既惊动了萧家族老,萧母便无法再保她。
萧母气得身子颤抖,低下头看向林婉仪,唇齿抖动道:“想不到你伺候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竟藏着如此大的野心——”
若非是这次萧允卿引诱她露出马脚,日后萧母只怕哪天整座侯府栽在她手里都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