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像是想到什么又继续道:“母亲是不让你跟燕楚人好,但后梁人你也得挑一挑,像姜柔绝对是不行的。”
姜柔与萧允卿的事在玉都城传得满城皆知,虽说那不是她情愿的事,可到底是与萧允卿在一块过,这名声总归是不好。
秦裕林好歹是个世子,怎能和姜柔那等声名狼藉的人在一块?
“儿子就要她。”
岂料,秦裕林下一刻就说出令凌氏震惊的话。
“你个臭小子,偏要与我作对是不是?!”
凌氏冷斥,恨不得扬手打他。
“儿子觉得她好就行,不必母亲干涉。”
秦裕林留下这句话,也不管凌氏的脸色好不好看,直接从她院里离开。
边走还边说道:“我带回来的那女子也不用你管。”
“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在我面前连装都不装了!”
如今秦裕林无事求凌氏,在她面前嚣张得很,若是有事相求便是另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是个能屈能伸的。
“夫人,您别气了,世子爷已经说了不喜欢那女子,您就放心吧。”
凌氏身边的丫鬟宽慰她,扶着人往里走。
“臭小子,早晚叫他父亲好好教训他一顿才好。”
凌氏嘴上虽如此说,往往却是第二日起来被秦裕林逗一逗气就全消了,故而下人们都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
有秦裕林的维护,朱芸芸在秦府继续住下。
身在后梁后宫的朱蕴雯没想到朱芸芸也来了玉都,若非是勤王妃命人给她带消息,她压根不知情。
对于这个妹妹,她向来是看不上的,也不明白勤王妃为何一定要将她除掉。
如今她既然在玉都,她们姐妹俩又许久未见,她想了想还是命人到秦府去将她接入宫。
“听说你在父亲跟前立了功劳?”
勤王妃在信中说得事无巨细,便是想告诉朱蕴雯如今的朱芸芸已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打压的朱芸芸。
“芸芸见过朱贵人。”
行礼过后,朱芸芸方回道:“那算不上功劳,不过是为活命而做出的抉择罢了。”
“你如今不仅胆大了,样貌也与以前不一样了,瞧着是比以前标致不少。”
朱蕴雯还在勤王府上时,她便是府上最耀眼的那个,从来没有朱芸芸的事,那会儿她以为是朱芸芸本身就不起眼,此刻见她站在自个面前,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以前不过是勤王妃有意将朱芸芸藏在后宅,便是怕她身上的光芒压过自个。
“姐姐过奖,芸芸的相貌连姐姐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朱芸芸十分谦逊,若是搁以前她话都说不清,如今却能从善如流,可想而知以前那副痴傻迟钝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你来玉都做什么?又如何会住在秦府上?”
朱蕴雯警惕问她。
如今朱芸芸也在后梁,她不会容许朱芸芸来破坏她现今拥有的一切。
“姐姐放心,妹妹来到玉都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当初秦世子在南境救过我,我不过是来同他当面道谢的罢了,不曾想却连累他再救我一次。”
朱芸芸不惧在朱蕴雯面前将实话说出口。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与秦世子已十分稔熟,是以他才连着两次出手救你?”
朱蕴雯敏锐地抓到重点。
“十分稔熟倒谈不上,他是个热心肠的人,即便今日落难的不是芸芸,他也会出手相救。”
朱芸芸生怕自己的话会给秦裕林招惹麻烦,是以心平气和替他找补。
“那你呢?你私自跑到玉都来,可有经过父亲的同意?”
“若是不想他担忧你便早点回去,省得他日理万机还要为你的事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