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姜柔没在纱帐内寻到崔玉容的身影。
“难道崔大娘子没带她出来?”
姜柔暗自想道。
想到崔大娘子应当带她去认识各府的夫人公子,她目光只能继续在台子内来回穿梭。
不多时,终于找到崔大娘子和崔玉容的身影。
然,跟她们交谈的人却令姜柔目光骤然滞住。
崔大娘子带崔玉容去到的是秦裕林坐的台子上,崔大娘子正同凌氏聊得火热,崔玉容和秦裕林皆在旁边正襟危坐听着。
看这情形,两家人兴许已经对上眼。
崔大娘子对秦裕林十分满意,凌氏对崔玉容亦是十分满意。
秦裕林如今在朝中受赵无极看重,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羁的公子哥。
以前但凡有点家世的勋爵家,都害怕将家中的女儿嫁给秦裕林,如今形势却是不同以往,秦裕林在玉都城内十分受这些勋爵夫人们的喜爱,说媒的媒人都要将秦家的门槛给踩烂了。
姜母亦是在找崔玉容,见姜柔的神色不对劲,她开口问她:“怎么了?”
姜柔端起杯茶水掩饰,道:“没什么,兴许是太过闷热的缘故。”
“这里头是热了不少,马球应当是三月举办要好些。”
姜母并未察觉到有任何不对劲。
直到她也看到崔大娘子和崔玉容待在秦裕林的台子内,才明白姜柔为何神色不对。
只是当初姜柔与秦裕林的事真真假假,姜母也分不清俩人之间到底有没有情意。
她们今日带姜稚出来原本是给姜稚说媒的,此刻见崔大娘子看重秦裕林,姜母只觉此事更不好办了。
姜稚再好也不能同秦裕林相比,且不说官阶,就连家世也是比不上的。
崔大娘子带着崔玉容在里头聊了许久,直到马球要开场才带崔玉容离开。
“那秦夫人瞧着对你是十分满意的,秦世子生得也极好,又是朝廷新贵,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一出来,崔大娘子便叮嘱崔玉容。
“可咱们如此高攀,我嫁过去秦世子能对我好么?”
崔玉容想的却和崔大娘子不一样。
“这些你不必多想,我与你父亲给你的嫁妆足以让你在秦家有底气,况且你嫁过去后早些给秦裕林诞下儿女,这地位也就稳固了。”
崔大娘子已经都打算好了。
“那也不知秦世子有没有看上女儿呢?”
“若是女儿不合他心意,他岂不是会纳个三妻四妾回来。”
崔玉容总觉得俩人不般配。
“那便是你没本事了,你没本事将他的心留住,人家就想往外头娶回三妻四妾。”
崔大娘子教训她。
“那您那么有本事,怎么父亲还往回娶那么些个姨娘呢?”
崔玉容小声反问,她也惧怕自个的母亲,是以并不敢说得太大声。
“你这丫头,我好心好意办这场马球会给你张罗婚事,你倒怨到我头上来了?”
崔大娘子性子火辣,被崔玉容如此一说心头窜起阵火气。
“女儿说错话了,母亲做的事女儿全都看在心上。”
崔玉容急忙道歉,生怕惹怒了她这位脾气火辣的母亲。
“那你就好好听我的,与秦世子将亲给结了。”
崔大娘子给她留下这句话,便迫不及待到台子上主持今日的马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