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又问。
姜稚摇摇头:“她都被我吓跑了,还如何能说上话?”
“那倒也是。”
姜母只觉自个这话问得多余。
姜稚却不知,此刻崔玉容正在打听他是哪家的公子。
正当姜柔想着要如何帮姜稚将局面扭转回来时,只见霓裳悄悄碰了碰她手肘,将个东西塞到她手里。
姜柔打开手一看,竟是秦裕林平日里时常戴着的玉佩,“世子爷想让您去见他一趟。”
霓裳悄声道。
他生怕姜柔不去,故而将自己的玉佩押在她这儿,如此她便不敢不去。
姜柔抬眸往秦家的台子望去,秦裕林果然已不在台子内。
姜柔抿抿唇,回到姜家已有段日子,她确实也想过要不要去找秦裕林,只是想着想着,便犹豫到今日。
每次她一动去找他的念头,便见到襁褓中的岁岁,那是她与萧允卿的孩子,一切早已变得与以前不同。
“母亲,您陪着阿稚,我出去透透气。”
姜柔沉默了下,还是朝姜母开口。
“去吧。”
姜母以为她是热坏了。
来到秦裕林说的地方,便见到他背对着姜柔站在树底下,玄机看到姜柔急忙上前道:“姜小姐快过去吧,我家世子爷已等您有一会儿了。”
姜柔稍稍点头,命霓裳留在此地等她,随后便朝秦裕林走去。
“柔儿,你来了。”
听到脚步声,秦裕林转过身子。
多日未见,俩人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唯独姜柔的身上添了几分母爱。
“回到玉都城已有一段时日,竟还未寻得机会过来见你。”
姜柔走近他,递上他的玉佩。
秦裕林拿到手上,目光柔和:“生怕你不来,故而耍了点阴招。”
“回来后忙着同家中亲友叙旧,近来又开始张罗起阿稚的婚事,故而怠慢了。”
后边的‘你’字姜柔没敢说出口,只得逼自己再咽下去。
“你能出来见我,是不是表示咱们之间还有情意?”
分开的日子隔得太久,秦裕林也变得不确定,生怕姜柔改变了心意。
“我,我如今生下了萧允卿的孩子。”
“方才我见到秦夫人给你相看了崔家的七姑娘,秦夫人心中应当有别的人选,若你执意与我在一起,非但你家中亲人不悦,对你颇有芥蒂,外边亦是会有许多流言蜚语中伤你。”
原本在马场内心里还一团糟的姜柔,在来见他的路上终于做出了决定,她不能因一己私欲而害了秦裕林。
如今他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姜柔更是不能拖累他。
“我想听的是你对我的情意,而不是外界对你我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