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点点头,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赏识。
“不过他既然那么说,想来便是见了我想必我也不能改变他的心意,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这一点令崔玉容想不明白,既不喜欢她就没必要祸害她,难不成是为了满足凌氏的心意不成?
“那小姐,咱们明日还去吗?”
花蕊见她面色犯难,不由问道。
“自然要去。”
沉静下来的崔玉容还是决定一试,不管秦裕林会不会来,她都得试试。
“好。”
花蕊点点头。
崔家前厅正一片喜庆,姜家却是一片忧愁。
“母亲,不如咱们也到崔家去下聘。”
前厅内沉默许久无人敢出声,唯有姜柔出言道。
“那怎么行?不是公然与秦家作对吗?”
姜母并不赞成姜柔的做法。
“又不是只有一家能去下聘,更何况选谁应当由七姑娘来决定,她若是不愿嫁,那崔大娘子还能绑着她上花轿不成?”
崔大娘子此人性子虽强势,但也不是毫不讲理之人。
姜柔头一回去她马球会的时候便见识到了,那会儿她还出面替姜柔说过话。
“若是咱们一直待在家中当缩头乌龟,才会令七姑娘寒心,认为她信错了人,又如何敢放心嫁给阿稚?”
“二姐姐说的对!”
姜柔的这番话倒是没说错,姜稚很快应和。
“依咱们家的势力,能与秦家较劲吗?”
姜母不由看向姜父,等他拿个主意。
“父亲,您就帮帮儿子吧。”
姜稚知道这件事须得由姜父点头他们才好去办,这个时候若是一家子心不齐,那便难以办成此事。
厅堂内又沉寂下来,就在众人以为姜父不会答应时,他突然开口道:“好,就依柔儿说的办,咱们也到崔家去下聘礼。”
几人都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般干脆,姜母问他:“老爷不怕得罪了秦家?”
秦裕林如今在朝中如日中天,秦恒公一家在朝中亦是有许多铁脉,若是以前的姜父绝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想不到今时倒是转了性子。
“秦家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不然何以能在朝中屹立这么久?”
“若是我们见到他家去崔家下聘礼便退让,如同柔儿说的那般,不仅会寒了崔七姑娘的心,还会叫秦家瞧不起我们。”
姜柔的话令姜父醒悟过来,亦是令他明白人不能一味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既然父亲开口了,那聘礼便由我和母亲来准备。”
姜柔急忙道,像是怕姜父改变主意似的。
“好。”
姜母亦是急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