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起便要放得下,她经历过这么多人和事,总不能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学不会。
“好。”
霓裳跟着点头。
姜稚和姜母并不知道姜柔去秦家的事,还在等着崔家的消息。
奇怪的是,姜稚连着好几日派北斗去给崔玉容传话,都等不来她的回应,他的心渐渐冷下来,已然意识到不对劲。
崔大娘子关了崔玉容好几日,倒也并不是限制她出府,只是不让她与姜稚见面,想以此来断掉她的念想。
“母亲的话你可有听进去?”
短短几日过去,崔玉容看起来却消瘦不少,再次来到她眼前的崔大娘子不由生出几分心疼,只是在她面前还得忍着,否则这小丫头片子惯会出奇制胜。
“母亲说的话女儿怎敢不听?”
“只是母亲不该不让女儿与姜稚见面,如此只能让女儿愈发惋惜没同姜稚在一块。”
崔玉容说出口的话还有几分赌气的意思,怪崔大娘子将她关在家中,怪她不让自己与姜稚见面。
“你是定了亲的人,私自与外男见面会惹人传闲话。”
之前她偷偷和姜稚会面,那是她还没与秦裕林定亲的时候,崔大娘子便能睁只眼闭只眼让此事过去。
如今她既与秦裕林绑在一块,崔大娘子岂能容同样的事再发生第二遍?
“可您也收了姜家的聘礼,此事又该如何解释?难道您这不是独断专行么?”
果不其然,崔玉容没让她失望,说出了最令崔大娘子无力反驳的话。
崔大娘子盯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儿,她这是不撞南墙不肯回头。
“你既那么想见姜稚那便去,在你嫁出家门之前我不会再拦着你。”
崔大娘子狠心攥紧手心,强忍着怒意松了口。
“真的?”
崔玉容阴郁的面容终于露出笑意。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紧接着崔大娘子命云杉撤走外边守着的看府护卫。
见崔大娘子真的带人离开,崔玉容立刻和花蕊出府,姜稚这么多日没有崔玉容的消息,崔玉容知道他定是急坏了。
茶饭不思好些日子的姜稚见到崔玉容时,只以为是自己饿花了眼,等自己用手在眼前划拉两下,才知道自己没看花眼。
“七姑娘,真的是你?”
他快步上前,人却有气无力的,看得出来他为崔玉容也受了不少罪。
“你怎么都虚弱成这样了?”
崔玉容心疼般问他。
姜稚不好意思说是想她想的,唯有借口道:“这几日没食欲。”
崔玉容双颊浮上红晕,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