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崔玉容露出忧色,花蕊提醒她。
“好花蕊,我明白。”
崔玉容浅声叹息,她不宜和姜稚再扯上关系,这样的道理崔玉容怎会不知?
再说了,崔玉容也没手段干预,她连能帮姜稚打点的人都没有。
只是思虑再三,她还是没能忍住去找秦裕林,想看看他肯不肯出手相帮?
如今秦裕林在朝中地位正盛,只要他肯帮忙定有法子让真相浮出水面。
“难道你还对姜稚念念不忘?”
见她在这种时候来找自己,秦裕林便知道事关姜家。
“不是,我只是心里明白他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崔玉容否认,她知道姜稚足够好,是以不想他受到那样的冤屈。
“你明白他不是始乱终弃的人,我又何尝不明白柔儿不是会使用卑劣手段的人?”
昨日一听到这些事时,秦裕林便知道是那珍娘撒了谎,他与姜柔相识这么久,同无冤无仇的人不会下那样的毒手。
听到他仍旧叫姜柔‘柔儿’,崔玉容神色明显僵持了下。
“既然你不相信,为何不肯出手帮一帮?”
这一刻的崔玉容才明白,秦裕林若真想出手相帮,不会等着她过来求,他自然会出手。
既然没出手,便是崔玉容来求他也无用。
“咱们两个都是快要成亲的人了,我不想这些事横在你我中间,说白了崔家将姜家聘礼退回去,姜家与你我两家来说便是毫无干系的,咱们为何还要趟这趟浑水?”
秦裕林将话挑明,亦是想让崔玉容放弃这个念头,别想着再掺和姜家的事。
崔玉容垂下眼眸,自然听懂了秦裕林话里的意思,她又深深吸了口气,唯有认命道:“你说的不错。”
嫁入秦家是她自个做下的抉择,没有人逼她。
既然走到这一步,正如秦裕林所说的,她就不适合再趟入这趟浑水。
“你也不必太担忧,姜家倒不了,自然会有人救他们。”
崔玉容起身要离开时,秦裕林忽然开口道。
她脚步顿了顿,轻轻点头便悄无声息离开。
等人走远,玄机才小声开口问:“世子爷说的可是定北侯?”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被秦裕林骂一声后,玄机吐吐舌,立刻安静下来。
崔大娘子见崔玉容从外边回来,出声提点她:“都是要出嫁的人了,好在秦世子够宽容,今后可别再给我犯这样的糊涂。”
一见她这个时候出门,崔大娘子想也不想便知道她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母亲教训得是。”
崔玉容急忙应下。
事情传到宫里,本就火烧眉头的姜宁这下更是慌乱,恨不得派人回到家中看看家中情况如何。
朱蕴雯劝她先稳下心神,唯有将她的事摆平清楚,自个站稳了脚跟再想家里头的事,否则只会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