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说起来,他还算是我太太的大伯。”在说到这些尴尬的关系时,宋玖很坦然,也没有丝毫避讳。只是提起乔溪时,会让他的内心变得柔软。
“时亦秋患有心理疾病这件事,您又知道吗?”
“这件事我知道。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就郁郁寡欢,还伴随着严重的失眠。我陪她看过医生,后来有所好转,已经不影响日常生活。”
“据我们了解到的就医记录,她在离婚后,病情反复过一次。”
“对,医生是我介绍的。她这次的反复,也是跟我有关。但后面恢复得不错,再后来她就出国了。”
“时亦秋出国时,你们之间还有联系吗?”
“没有了,她出国前我们见过一次面,之后再无联系。”
“好的宋先生,我们的问题问完了,感谢您的配合。之后如果案情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联系您,也希望您能够再次配合。”
“应该的。”
两位警察与宋玖握了手之后离开。
宋玖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时亦秋故意伤人,他刚刚听到的时候,内心有惊讶和疑惑,却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探索欲。
整个问话的过程中,他也在回忆他和时亦秋的过往,之前的痛苦早已不复存在,所有的细节他都能够心平气和波澜不惊。
只是此刻,他异常想念乔溪。
宋玖揉了揉眉心,给乔溪打去电话。
乔溪刚刚给奶糕喂了食,这会儿拿着根小树枝逗着它玩。
她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手指竟然颤了颤。
可到底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乖乖。”
乔溪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这个。
“你叫谁呢?”
“谁在听,我就在叫谁。”
乔溪抿了抿唇,“奶糕也在听。”
宋玖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今天都做什么了,有没有想我?”
“还是那些事,很充实,没有时间胡思乱想。”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其实心虚了一瞬。于是她又补充,“没有人打扰,更清净。”
“可是我很想你。”宋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头没了声音,宋玖不确定她在不在听,他又叫了两声“乖乖”,也无人应答。
“出了点意外,我今晚不能回去了。”他说。
乔溪终于肯说话,声音闷闷的,“不回来更好,我最讨厌被打扰了。”
宋玖轻声笑了,如低沉的琴弦,在她耳边流淌。
下一秒,乔溪把电话挂了。
骗子。
她闷闷不乐地将奶糕送进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