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溪看着屋顶摇曳的灯光,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
“不要了……”她软软地求饶。
宋玖在蚀骨的极致里放过她。
片刻,两个人都缓了缓。
“乖乖,刚刚舒不舒服?”宋玖吻着她的耳垂,一下一下的。
乔溪不想理他。
刚才,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他又不是不知道……
乔溪把手臂覆在了眼睛上。
宋玖这会儿也恢复了理智,“也许我以前,在某些方面的确做得不够好,让你难过。可是乔乔,这些日子以来,我难道就没有一个方面,让你满意么?”
“没有。”
宋玖拉下她覆在眼睛上的手,“我以为我至少,在这种时候表现,是让你满意的。”
乔溪在他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她在极致的时候,会流泪。
而和宋玖的每一次,到最后她的眼睛里,都会盛满泪水。
怎么会不满意呢,她舒服得快要死掉……
可是这些话让她难以启齿,她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承认。
她背过身去,许久许久才开口道,“等回了灵山,我们就各走各的路。”
宋玖愣了一下,脸色逐渐阴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各走各的路?”
他刚刚才从余味中缓过来,就来了这么当头一棒。
乔溪揪着被角,“就是字面意思。”
宋玖翻过身去,靠在床头。
片刻,他摸到柜上的烟,抽出一支点燃。
自从决定戒烟以来,他便再也没碰过一支。但此刻,他忍不住了。
乔溪趴在旁边,闻到了烟味,也死撑着没有回头。
抽了半支,宋玖把烟按灭,“各走各的路……呵呵,那刚刚算什么,最后的晚餐?”
乔溪咬了咬嘴唇,“你这个说法不恰当,又不是让你去赴死……”
“你说得对,是死不了,但活成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他说着,把人翻过来,“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区别?”
乔溪轻颤了颤,这样的宋玖,让她有点害怕,她正要挣扎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他眼睛里,有晶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