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接着,女人就被转了过来,乔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竟然是……时亦秋!
时亦秋的嘴巴被封住,无法开口,看到乔溪的时候,一双眼睛空洞而麻木。
半个小时之前,她正在画画的时候,徐海卫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鼓掌,“时小姐真是好兴致,这种时候还不忘修身养性。”
可当他看到她画的内容时,瞬间变了脸,“你还真是个贱种,想男人想到了这种地步。宋玖他现在,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你还指望他能上你?”
“我没指望。”时亦秋淡着声说着,不喜不怒,“是我配不上他,今生有幸与他相爱一场,已是上天眷顾。”
“我难道比不上他?那次在半岛,你可是爽得不得了。”
时亦秋闭了闭眼,不愿意再提及此事。之前,她已经在顾若云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她对徐海卫没有恨意,已经麻木到无所谓了。
既然不是他,那么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她反正早已是烂命一条。
她笑了笑,“你当然比不上他,云泥之别。”
话音未落,徐海卫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时亦秋像一片落叶,轻飘飘地倒在了地上。
云泥之别……
这四个字,足以让徐海卫嫉妒发疯。
时亦秋知道,但她为什么要让他好过?她没必要讨好任何人。
最后,她被徐海卫用胶带封住了嘴巴,吊在了屋顶。
此刻,徐海卫看着乔溪,笑得云淡风轻,“瞧,我把你的最恨的女人捉来了,开不开心?”
乔溪的内心是愤怒的,徐海卫比她想象得还要龌龊恶心没有下限。
她虽然不喜欢时亦秋,但也不愿意看她遭受如此折磨,这是同为女性,所产生的强烈共情。
“怎么?不开心?”徐海卫皱了皱眉头,一把将乔溪拉过来,对着那些器具,“这些,已经做好很久了,都是按照你的尺寸设计的,今天,终于有机会请你过来,开个张了。”
这句话,乔溪听得毛骨悚然。但同时,她的脑袋也在飞速运转,该怎么样自救,可想来想去,似乎都无路可逃,绝望慢慢爬上来,将那仅有的一点希望淹没。
“就是树后边那栋房子!”
穿过一片树林,许灵泽指着一栋孤零零的楼房说道。
宋玖加紧了步伐,“人手都安排妥当了么?”
许灵泽再次联络了几个领队,之后回复宋玖,“妥了,这回,他插翅难逃。”
密室里,乔溪被按在细细的皮鞭旁,“宋玖有没有这么弄过你?”
“徐海卫,你这是在犯罪!法律不会饶恕你的!”
徐海卫一把扯住乔溪的头发,“你是不是也想跟那个贱货一样?嗯?”
乔溪疼得大叫一声,徐海卫听见她的声音更加兴奋,“别急,宝贝儿,咱们从这儿开始,一个一个给你试,到时候,你再叫得更大声点儿……”
乔溪咬紧了牙关,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徐海卫摸着她细嫩的脸,“宋玖给你的快乐,我能给你十倍,保证让你上天入地乐不思蜀……”
“滚开!”乔溪红着眼睛,躲避着他的触碰,此刻,她的胃在翻涌着,只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