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许灵泽不太明白了。
宋栩看着远处的夜色,突然一阵怅然,“谁又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兴起,玩玩的。”
结果就被弹了脑瓜,“说你笨,你还真笨。我要玩,也不会找你这种大小姐玩。”
成本太高了,他就算不把宋栩放在眼里,也得顾及着她背后的宋家,他又不是个傻子。
反过来说,他既然决定跟宋栩交往,那就一定是奔着结婚去的,不会乱来。
“我是奔着扯证来的,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玩的。”
宋栩真的要裂开,许灵泽在短短几分钟里,就从开房扯到了结婚,真是让她难以招架。
说归说,但今晚,许灵泽还是非常绅士地将人送回了清水湾。
景时从宋家离开之后,本来要回自己公寓的,但想了想,也有一阵没回去看父母了,就直接去了父母那边。
沈月见儿子回来,也没怎么待见,“今儿怎么知道回来了?是不是又缺钱了?”
景时:“……”
“瞧您说的,合着您儿子在您眼里,就是这种形象吗?”
沈月瞥了他一眼,“那也没好到哪儿去不是?”
景时凑过去,“妈,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能不这么埋汰我吗?”
沈月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我后面生了那场大病,我肯定得再生一个小棉袄,你这一天天的,要气死我。”
景时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便说道,“今天宋玖领证,我去宋家给他庆祝去了。”
沈月一听这话,更加来气,“你瞧瞧人家,结婚离婚,如今又复了婚,都转一圈了都,再看看你,连个女朋友都还没有……”
景时:“……”
他还不如不说。
“不是我说你,你跟栩栩从小就青梅竹马的,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怎么就整不明白?”
景时扶了扶额,“妈,就因为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处得跟自家兄弟姐妹似的,那种感情,怎么可能有的嘛!再说了,栩栩最近跟许灵泽走得很近,您就别再乱点鸳鸯谱了。”
“什么?许灵泽也来凑热闹了?”沈月的心脏快承受不住了,“人家这么大老远的,都知道来追老婆,你瞧瞧你!我这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景时求饶,“行行行,您别急,千万别急。您想抱孙子,成,两年之内,我指定让你抱上。”
沈月抚着胸口,“你可别给我乱来,在外面弄个不知什么女人生的孩子,就来说是我孙子,我可不认。”
景时从景家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找人,得抓紧了。
他给自己定了个一年的期限,要是一年之内还找不到人,他就听从家里安排,相亲,结婚,生孩子,再不折腾了。
一年的时间,看似很长,但茫茫人海,他又该从哪里入手,他甚至,连她的大名都不知道,真是很荒唐。
这一晚,宋玖和乔溪也没有回临禾公寓,而是去了江城最高端的酒店。
房间是预订好的豪华顶层,一整面的玻璃墙,可以俯瞰整个江城。
“干嘛要带我来这里?”乔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城的夜景。
宋玖从背后抱着她,“来过洞房花烛夜。”
乔溪:“……”
“……家里不能过吗?”
“能过,但是就缺了点仪式感。”
乔溪“咯咯”地笑,“这还需要仪式感吗?”
“当然需要。”宋玖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开始给她科普,“陌生的环境,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增加一定的刺激性和新鲜感,从而让人释放更多的多巴胺,来达到比平时更加兴奋和愉悦的目的。”
乔溪拍了他一下,觉得他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宋玖哥,你学坏了哦。”
“哪里有,我很听话。”他蹭了蹭她的脖子,“一会儿一起洗澡,这边的浴室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