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迅速逼近雪墙。
“放箭——”刘铁柱猛地挥臂,吼声穿透风雪。
前队弓箭手齐齐松弦,数百支箭矢如黑雨砸落。
可箭雨落下,只听得一片叮当声,契丹前排的重甲骑兵人马裹着厚甲。
箭矢撞上要么弹开,要么嵌在甲缝,伤不到内里。
一轮箭雨,只有十几个被射中面甲缝隙或马眼,引起轻微骚乱。对整个重骑阵来说,不过是挠痒。
萧铁鹰在阵前看得清楚,嘴角勾起冷笑。
他抬手示意加速:“雕虫小技!周军就这点手段!冲垮雪墙!”
说话间,骑兵已冲到雪墙前百多步,前排重骑向两侧分开,后面辅兵上前,将车上装雪的麻袋丢在墙下。
麻袋堆叠,很快填出缓坡,墙下陷坑、拒马被积雪盖住。
“冲进去!”萧铁鹰挥刀下令。
契丹骑兵策马冲上缓坡,跃过雪墙,可刚踏入就听到“咔嚓”脆响。
最先冲进来的十几个重骑连人带马坠入陷坑。
坑底的尖木桩,瞬间刺穿战马,木刺扎进骑兵身体。
惨叫响彻战场。
后面骑兵来不及止住,要么掉进其他陷坑,要么被秦大壮率长枪兵盯上。
秦大壮握枪大喝:“三三成阵!套索控马,长枪破甲!”
几个长枪兵结成小队,两人甩出带钩套索,缠住马脖或骑兵手臂,向后拉扯,将骑兵拽得不稳。
旁边长枪兵抓住机会,一枪刺向铠甲关节缝隙,穿透身体。
雪墙后地面,被挖得坑洼,壕沟交错,陷坑层层,不适合冲锋。
失去速度的契丹骑兵,像没爪老虎,在原地挣扎,被周军一步步蚕食。
高坡上的刘铁柱见状,立刻调整指令:
“瞄准面甲!自由射击!”
弓箭手们纷纷瞄准重骑兵防御较弱的面甲,箭矢精准射出,不少骑兵躲闪不及,被箭射中面门,当场落马。
可萧铁鹰毕竟久经沙场,这回更是有备而来。见前方受阻,当即下令,用积雪麻袋填平陷阱。
更有十几个契丹兵推着沉重的攻城锤,朝着雪墙猛撞过去。
“砰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冻得梆硬的雪墙缺点是没有根基,几下撞击下来,墙面开始出现裂痕,很快就塌出几个豁口。
越来越多的契丹重甲骑兵从断墙豁口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