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俊山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
“你这是公然贿赂群众!”
“我与玉燕几年不回安城,多亏街坊邻居照顾陈家,还是说你认为大家伙的好不值一顿饭?”
秦子昂将矛盾转移,果不其然下一秒吃瓜群众纷纷发声。
“陈家请我们吃饭关你姓刁的啥事?你又不是我们家属大院的人。”
“某些人是真不要脸,贪图陈家工作和房子来闹事,现在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警员我要举报,刁俊山带着刁家人来陈家闹事,还打砸家具毁坏公民财务,必须把他们抓起来教育。”
形势突然倒向秦子昂,张警员暗骂一声。
“这里的事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刁俊山带上你刁家人跟我走。”
“张警员不能走啊,他们把工作转让文件给吃了,必须得让他们重新写一份。”
直到此时此刻刁俊山还没看清局势,张警员脸色瞬间发黑。
真要是随他继续闹下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要是有人举报他包庇刁家,届时就不只是刁俊山一家麻烦。
“闭嘴!”
“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否则我就让人铐你回去。”
面对张警员突然的发怒,刁俊山脸色异常难看。
说好的给他撑腰呢?
自己人不站在自己这边,技穷的刁俊山不甘心的瞪了秦子昂一眼离开。
一行人风风火火来灰溜溜离开,徒留下街坊邻居不断地嘘声。
下楼走出一段距离,刁俊山不甘心道。
“张警员,那位不是说好了要帮我们拿下陈家房子?”
“你还有脸说?”
闻言,张警员冷哼一声,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之前是不是说过让你保管好工作转让文件和同意书,那两份文件怎么还会让陈家人拿了去?”
“呵,你们刁家就是泥腿子,要不是那位看上你闺女你以为陈家的东西是你能拿的?”
“我……”
刁俊山窘迫的想开口解释,直接被张警员摆手打断。
“你甭向我解释,我就是个跑腿的,丢了文件将陈家赶出家属院的计划失败,你该想想怎么求那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