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夫妻,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
看着陈玉燕明媚的笑容,头顶集聚的阴云散去,秦子昂呼出一口浊气招呼岳父岳母进屋。
至于站在原地的秦三来,他没给任何多余的目光。
葛望花和秦龙如同刘姥姥逛大观园,逮着虎头奔摸了又摸,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尖锐的声音里满是酸意。
颇有一种秦子昂富贵了忘记老家穷亲戚,不想着带亲戚发财的怪罪。
正值午饭时间点,秦子昂充耳不闻让阿槐准备开饭。
葛望花看着宽敞的厨房追着阿槐问东问西,阿槐有问必答,却不想吃饭时她开始闹幺蛾子。
“你俩是保姆,谁让你俩上桌吃饭的?”
阿花和阿槐俱是一愣,秦子昂雇佣她们保护陈玉燕和孩子们的安全,工作轻松工资高,她们拿的心里不踏实所以主动揽过家务。
却不想这番好意到了葛望花嘴里成了伺候人的保姆。
不过葛望花是秦子昂三婶,两人不能说什么,端着饭碗沉默的向外走去。
秦子昂从楼上下来恰好听到,刚被陈玉燕安抚良久的情绪瞬间有压制不住的迹象。
“回来!去桌上吃饭。”
“嘿,子昂侄子你不能惯着她们,出来当保姆就要有当保姆的觉悟,保姆哪能和主家在一个桌上吃饭?”
“我家我做主,你再指手画脚现在就滚旦!”
仰视着秦子昂面上怒气,葛望花缩了缩脖子嘀咕几句,不敢再多言。
饭桌足够大,坐二十个人绰绰有余,平常只有秦子昂一家和陈思维,所以阿槐习惯性的把饭菜放到了桌首。
葛望花眼珠子转动,在陈玉燕扶着梅盛雪坐在首位时一屁股将人挤开。
“我在家都是坐主位,我们那口子屁不敢放一个,亲家母和侄媳妇你们没意见吧?”
“没意见。”
陈玉燕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她不能让秦子昂为难。
媳妇女儿受气,护短的陈百旺没好气道。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还抢人座位?”
“亲家公你说的啥话,椅子上又没写名字,我坐哪关你啥事?”
“嗐,我这个暴脾气,我……”
陈百旺解开衬衫袖口,抬眸看到陈玉燕歉疚的目光望过来,动作立时顿住。
葛望花见此低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都说子昂侄子娶了个家教不错的媳妇,现在看来侄媳妇的家教也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