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有吩咐我让出房间。”
“管你老板有没有吩咐,现在我说了算!”
葛望花单手叉腰,指着阿槐的肩膀满脸戾气。
花钱住小洋楼,饭菜自己做还是吃的发芽土豆,现在保姆都敢骑她脖子上拉屎。
憋了满肚子气的葛望花全部发泄到阿槐身上,断定她是保姆不敢还手。
阿槐确实没还手,哪怕以她的身手一秒就能将对方撂倒。
“立刻把房间让出来,我儿子要住。”
“不行,老板……”
啪!
葛望花一巴掌呼过去,气冲冲道。
“现在我是这儿的半个主人,你一个保姆竟然不敢听主人的话,信不信我打烂你这张脸?”
说罢,葛望花扬起手臂,巴掌要继续抽下去。
就在这时下楼来的秦子昂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手禁锢住她的手,一手啪啪两声抽过去。
“我的人都敢打,谁给你的胆子?”
“秦子昂你个小……你竟然为了一个保姆打我?”
秦子昂轻蔑一笑,作势继续教她做人时突然顿住。
“阿槐,打她!”
“老板,我……”
“打回去,不然扣你工资。”
闻言,阿槐一巴掌抽过去,轻飘飘的巴掌威力不打,侮辱性极强。
“没吃饱?”
秦子昂眉头一拧。
“给我狠狠打!若让我不满意扣光你这个月工资!”
工资就像是阿槐的命门,这次毫不犹豫的狠狠抽去,还没回神的葛望花脸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小浪蹄子你敢打我?老娘挠花你的脸!”
“撂倒她!”
阿槐听到指挥动作比脑子快,握住葛望花伸来的手腕,后背抵住对方猛地一个过肩摔。
咚!
一头猪摔地上都有动静,何况葛望花吃的脑满肥肠,两百斤摔下去的动静一点不比猪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