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己老婆又不犯法,我再亲一下谁敢说什么?”
秦子昂说着行动比嘴快,陈玉燕被他闹的没办法,脑袋扎在他怀里和鸵鸟一样。
“刚才听到方哥和嫂子的故事,心里一直堵的慌。”
“感觉不需要太多钱和其他东西,健健康康的也很幸福。”
“嗯,是啊!”
秦子昂手臂收紧,健将康康无病无灾到百年,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上辈子他错失所爱,这辈子说什么也要将幸福拴在身边,真金白银不换,九死不悔。
兴许是积压在心底的苦闷说出,方劲成功把自己灌醉。
“老秦喝,哥可是千杯不醉!”
“是是是,你千杯不醉一瓶倒。”
“去、去……去你丫地,哥还能喝,满……满上!”
秦子昂一脸无奈背着方劲上楼,以前怎么没发现方劲酒品那么差?
医院职工宿舍比筒子楼大不了多少,老旧的栏杆摇摇晃晃,约莫是糙汉子居多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时婕打开门,秦子昂把人丢**,陈玉燕倒了杯水递过去。
“谢谢你们,要不然我一个人没法把他弄回来。”
“嫂子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闻言,时婕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秦子昂瞧着昏昏沉沉的方劲恨铁不成钢,舔狗,该见证奇迹的时候你和猪一样!
陈玉燕扯了扯他的袖口,寻了个借口离开。
临关门时,秦子昂突然冒出头,笑嘻嘻问道。
“嫂子,要不要我打晕老方好让你折腾?”
说罢,秦子昂一溜烟跑掉,自然也没看到时婕耳尖可疑的泛红。
不等时婕回神,一道干呕声瞬间将她神智拉回。
方劲回去后苦大仇深的喝闷酒,这会儿吐的肝肠寸断,眼泪鼻涕悉数而下,哪还有穿上白大褂时的禁欲模样。
时婕耐心的帮他擦拭干净,方劲醉眼朦胧的看着她痴痴傻笑。
直白热烈的目光盯的时婕羞涩一瞬,转而回盯过去。
“傻笑什么呢?”
“好看!我女朋友好看!”
闻言,时婕哭笑不得还带着丝丝心酸,造化弄人让她和方劲兜兜转转又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