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学生没背景没资源想和校董硬碰硬?
瞧着秦子昂面色无恙,伍肆年松下一口气转而板起脸训斥。
“这位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今天开学不单秦董过来,其他校董也会参加开学仪式。”
“包括城主稍后也会到场,这件事是城主与我提前商量好的,现在你是质问我这个校长,还是在质疑城主的决定?”
直接上升到城主的问题,那就不是小问题了。
“我我……”
顾子硕支支吾吾了好一阵子,涨红着脸说不出个所以然。
伍肆年眉头轻皱,呵斥道。
“行了,赶紧给秦董道歉后去报道,别在这杵着。”
给秦子昂道歉?
顾子硕一万个不乐意,他又没做错什么。
“道歉就不必了。”
秦子昂突然开口,伍肆年微怔过后应声附和。
“秦董大度,他还是个孩子,以后我肯定多说说他。”
“继续让他说我怎么胡作非为了。”
闻言,伍肆年愣住,有点搞不明白秦子昂要做什么,反观另一边,本不愿道歉的顾子硕立刻找到发泄口。
“大家都是学生,我好心过来询问需不需要帮忙,秦董架子好大,竟是一言不合要捏碎我的手。”
“附近的同学看得清楚,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差点摔倒。”
顾子硕扫了眼四周心下得意,刚才其他人离的远根本没看到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是任他怎么说怎么成?
伍肆年眉头拢成一个疙瘩,城主马上快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顾子硕怎么没一点眼力见?
“这件事……”
“这件事我全程在场亲眼所见,校长,我应该最具有发言权吧?”
话被打断,伍肆年却不敢不听,因为对方是秦子昂的爱人。
“秦夫人有话但说无妨,如果有绝对证据,我一定从严处办。”
“我的丈夫百忙之中来送我入学,在明知我有家室的情况下这位顾同学不请自来,言语多有冒犯。”
顿了顿,陈玉燕话锋骤然一转。
“即便是在我丈夫委婉拒绝后,顾同学仍百般纠缠,我想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或者说顾同学个人出发点不纯粹,又或者说顾同学无故骚扰妇女,本身作风便需要重新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