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天妈刚陪我去医院检查过,已经一个月了。”
抚着腹部,陈玉燕脸上露出母性的慈爱,秦华蓁和秦采盈相差六岁,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又怀上。
不等陈玉燕继续说,秦子昂抱起她满屋转圈哈哈大笑。
“我又要当爸爸了,哈哈哈哈哈!”
开怀的笑声在一楼都能听到,梅盛雪拍着差点苏醒的秦采盈无奈摇了摇头。
女婿还和个孩子一样,可怜回安城的丈夫,怕是又要等她一段时间。
经过最初狂喜,陈玉燕圈着秦子昂脖颈笑着问道。
“老公,你希望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一样,生完这个咱不生了。”
“为什么?”
陈玉燕咬了咬唇,她希望这一胎是男孩,算是给老秦家生个带把的,往后没人再笑话秦子昂。
看着她的表情,秦子昂便知她再想什么,不免想到葛怜儿悲惨的半生。
“唉,头一胎难生往后好生的屁话我是不信的,我只信生孩子是女人的鬼门关。”
“我知道你想生个男孩,但谁说闺女不能传宗接代了?再不行让咱们闺女招上门女婿。”
“这是你的心里话?”
因为太过熟悉,所以秦子昂左右闪躲的目光,陈玉燕一瞬便知他没有说实话。
她掰过秦子昂的脸四目相对,看着她那双灵透的双眸,秦子昂败下阵来。
“此次回南河发生了一些事,我想了很多……”
秦子昂将葛家事缓缓说出,包括秦三来还有两个儿子。
孩子的事秦子昂没有告诉秦三来,一来是免得空欢喜,二来怕他遭受打击后承受不住。
至于葛母一行人将会受到最严重的处罚,除了秦老爷子年纪大可以逃开一劫外,包括葛望花在内全都要吃枪子。
知道这个结果时秦子昂没有什么情绪,回港城的路上却感觉心头沉甸甸的。
人生在世不外乎情之一字,亲情、友情、爱情等。
即便四年前他恨极了秦家人,在秦三来有事后他仍无法当做看不到,在秦二要吃枪子时不免心头堵塞。
毕竟他们曾在他小时候,真切的对待他,只是后来一切味道变了。
“亲手将爷爷送进笆篱子,让亲二叔挨枪子,估计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已经把我骂的体无完肤。”
秦子昂窝在陈玉燕肩颈内蹭来蹭去,低沉的嗓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忧伤。
“他们是做错了,可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很多事没有那么多对错,你只是做了常人都会做的选择。”
陈玉燕紧紧抱着秦子昂,不断拍打其后背,眸中的心疼要化作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