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说是说支持,可是总归有些不舒服。”
“真不懂你们女人怎么想的,男子汉不有所作为,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李硕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很难理解妇人这种难舍难分的心。
“你啊,女人本身心思就多。你说如果男人上了现场,有个万一怎么办?小四还这么年轻,就要守活寡,一个人养大小宝,这些女人,是最悲惨的。”
李硕不说话了,这些道理都懂,男儿只知道撒热血,这些知道,却不重视。
李母见无话说,便走了。早些年李硕还是将军时,就在一次带兵打仗时伤了腿,所以才甘愿做一个教头,可还是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下一个将军,李母说什么都不让,那时就和相公吵的天翻地覆。后来李承御体谅爹娘,自己说要参军,这才让“火势”下来。
这事没有解决,只是大家都藏在心里不说罢了,感情中间多少都会有些不合的地方,但是忍忍就过了,这不,当年懂事的孩子都娶媳妇了。不过估摸着等心柔生个儿子,这老两口又要吵。
李母去找心莲了,心莲今天起得晚,没见到心柔,正在房间哭呢。好在心柔见到心莲不在,就拜托自己转交个东西,啧啧啧,这姑嫂感情真好,自己都没这么好的待遇。
“得了,哭什么啊,这么大个人了。”李母推门进去,就看到心莲趴在桌子上哭着呢。
“娘,你怎么都没叫我呀,嫂子他们都不等等我…今天都没见面…”心莲又开始哭。
“得得得,他们是跟着皇家的马车,怎么能随自己心意想走就走?他们也就三四个月就回来了,你哥之前走了五年你都没这么哭过。”李母上前擦了擦眼泪。
“我这是哭嫂嫂呢,谁哭哥哥了。”心莲噘着嘴。
其实那时哥哥走的时候自己也偷偷的哭呢,只是那时候娘太伤心了,自己不想再让娘担忧,所以克制着。
这李家心思纯净,各个都是好人。
“诺,这是你嫂子让我给你的。”李母掏出个小瓷瓶,递给心莲。
“咦,这是什么?香香的。”心莲打开来闻了闻。
“这是珍珠膏,你嫂子说了,你名字里有莲,她便在里面加了千年雪莲。上次你没去你大伯府上,这东西可好了,莲儿,你还年轻,要不娘给你收起来?”
雪莲啊!
“我不,这是嫂子给我的,娘你怎么没有啊。”心莲也不哭了,拿着珍珠膏开始傲娇起来,一看就知道娘没有。
“你嫂子没时间,自己的都没来得及做呢,就给你了。”心柔早上给了老爷许多跌打损伤的膏药,让公公带去军营,顺便让公公照顾照顾陈独傲。
李硕那时哭笑不得,这还贿赂上了?不过是药就都留着吧,这还真是必需品。
心莲可是开心了,原来自己在嫂子心里的地位这么高!
“娘,你说说你们盘的那个店是怎么样的。”心莲记得心柔走前说的,自己可以帮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