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欣开心的笑了笑,就躺了下来,抱着心柔,心柔瞬间僵硬。
陈锋是安胎药和补血补气药一起拿了过来,既然要喝药,便两人一起喝了吧。
陈锋走了进来,一人一边喂药,两女也是出奇的统一,嘴巴一张一合的。陈锋把碗递给李承御,李承御放到了一旁,陈锋便横抱起柳扶欣,“欣儿,柔儿要多休息,我们不要打搅了。”柳扶欣难舍的看了眼心柔,心柔咳嗽了两声。
“我要睡了,晚上见。”
柳扶欣见心柔跟她说了话,倒也开开心心的跟着陈锋走了。
等房门关了,心柔腾的坐了起来。
“柔儿小心,莫要动了胎气。”李承御紧张的扶住心柔。
“胎气?我真的?有了?”心柔是学医的,可是也不是中医方面的啊,懂是懂一点,但是把脉什么的不会啊,所以不知道自己怀孕。
“嗯,大夫说两个月了。”李承御郑重其事的说道。
“两个月?那不是我们大婚那天?你一击即中?”心柔感觉惊悚。
李承御自豪的摆了摆头,“那是当然。”
“你过来。”心柔笑嘻嘻的看着李承御。
“怎么了?”李承御凑了过去。
“丢雷楼某啊。”心柔看着他凑过来,便踹上去了一脚。李承御没有防范,倒在了地上。
“柔儿,你体虚,不要那么大动作,对胎儿不好。”
心柔立马护住肚子,我的乖乖,娘亲不是有意的。
“你起来。”心柔躺了下来,一旁留出了些空位,侧着脸瞪着李承御。
李承御麻溜的起来,躺在心柔的身边。
“刚刚那个女的真的是我娘亲?”冰冻二十年死而复生,要是放在现代,那还了得?
“嗯,柔儿不喜见到娘亲吗?”李承御疑惑道,最起码,他没察觉出欣喜。
“我,这么说呢,我还有个娘,对这个娘,我没有任何映象,即使知道她是为了我才这样子二十年,可是我还是更喜欢那个从小陪我长大的人。”
妈妈也是怀胎十月生的自己,从小到大处处偏袒自己,长大了虽然有点虎妈模样,可是还是觉得她很可爱呢。心柔总觉得如果接受了这个娘,是不是对那个妈妈不公平?
李承御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比心柔生活的条件好的太多了,虽然职位没有岳父高,但是家庭和和美美,没有什么重创过。李承御也知道她说的母亲不是那个害了她的,是那个另外一个世界的母亲,可是她回不去了,不是吗?
“柔儿,有两个母亲不好吗?另外一个岳母,也希望你和岳父能过的很好吧。”李承御轻轻拥住心柔,他可不敢大动作,他都还不知道作为一个父亲应该学会做什么呢,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心柔的心结解开,这样对全家都好,事后再去学习怎么对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