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金色的文字,在他脑海中缓缓浮现,每一项,都足以让整个大陆为之疯狂。
十年镇妖塔,他得到的,远比所有人想象的要多。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
萧府,人影穿梭,酒肉的香气混着昂贵的檀香,从大门缝里往外钻。
主厅里,酒席正酣。
新任镇国大将军萧天,穿着一身紫色蟒袍,坐在主位上,下面围着的全是他的心腹。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将领,高举酒杯凑上前:“大将军!这杯我敬您!以后弟兄们的前程,可就全指望您了!”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萧天没看他,只心不在焉地举了举杯,一口喝干,脸上看不出半点高兴。
宴席散场了,人也走光了。
李副将这才凑上前来,:“大将军……您好像不太高兴?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萧天没说话,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我以为,他死在塔里了。”
李副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叶城……?”
“嗯。”
萧天站起来,走到窗边:“十年,我花了十年,才把他的人一个个拔掉,才让满朝文武忘了有他这号人,可是现在,他竟然回来了!”
“只要他活着,我这个大将军,就坐不稳!”
萧天的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李副将跟了萧天十年,眼睫毛都是空的,听了萧天这番话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含义呢:“将军不必为此发愁,他在镇妖塔十年,不死也废了。”
“如今,叶城连兵权都没了,他能算个屁?”
“给我一队人,我保证,明天他府里挂起来的不是红灯笼,是白幡!”
萧天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定在明晚!”
“陛下不是赏他大婚吗?既然如此,我也送上一份大礼。”
“我要他喜事变丧事!”
次日,天蒙蒙亮。
将军府里却没有一丝活气。
一个老仆有气无力地将一条红布挂上腐朽的门楣,晨风一吹,那劣质的红绸就耷拉下来,像一道干涸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