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自称陛下?她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大周的生灵涂炭,我化外为帝,不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吗?现在倒好,她摇身一变,倒成了心系苍生的圣人了?”
“她这就是在收买人心!在挖我们大晏的墙角啊!”
安宁越说越气。
她辛辛苦苦治理国家,好不容易让百姓过上了安稳日子。
结果这个罪魁祸首跑过来,演一出戏,就想把功劳都揽过去,把民心都骗走?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叶城哥哥,我们不能再让她这么演下去了!”
安宁焦急地看着叶城,“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然,皖城的百姓,真的会被她迷惑的!”
叶城看着安宁那气鼓鼓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你笑什么?”安宁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叶城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
“我笑,是因为我们的安宁,真的长大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
“知道爱护自己的子民,知道警惕敌人的糖衣炮弹了。
这就是一个合格的帝王,该有的样子。”
安宁被他夸得一愣,脸颊微微泛红,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可是……可是她现在就在皖城演戏,我就是生气嘛。”
她在他怀里,小声地嘟囔道。
“我知道。”叶城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我跟你一样生气。”
“不过,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起来。
“她这一招,确实很高明。
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忏悔者的位置上,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来为自己造势。”
“如果我们现在派人去揭穿她,或者驱逐她,反而会显得我们小气,容不下一个‘悔过之人’,正中她的下怀。”
“那……那该怎么办?”安宁彻底没辙了。
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里演戏?
叶城松开她,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皖城的位置上。
“她想演戏,可以。”
“但戏台,不能由她来搭。”
“她想见我,也可以。”
说着叶城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她不是想当演员吗?那我就亲自去一趟皖城,陪她好好演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