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宫女的“护送”下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安宁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叶城的肉里。
“安宁,你这是做什么啊?”叶城无奈地问道。
“我做什么了?”安宁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红,“我让你和她去是治伤的,不是让你们去培养感情的!”
“我们是在治伤啊。”叶城说道。
“治伤治出这么好的交情是吧?”
安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叶城,你看她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安宁,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安宁不依不饶,“你告诉我,这一个多月,你们除了疗伤,还做了什么?”
叶城沉默了。
他能说什么?
说他们谈天说地,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说他发现赢月其实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魔头?
这话要是说出来,安宁不把他给生吞活剥了才怪。
他的沉默,在安宁看来,就是默认。
“好,好啊。”
安宁惨然一笑,松开了他的胳膊,连连后退了几步,“叶城,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就在大殿内的气氛降到冰点之时,一名传令官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启禀陛下!豫州前线八百里加急军报!”
安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情绪,恢复了女帝的威严。
“念!”
“驻守豫州叶县一带的伪周部队,于今日凌晨,突然对我大晏防线,发动猛烈攻击!”
“什么?!”
安宁脸色大变,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绪,瞬间又被滔天的怒火点燃。
“是哪一支部队?领兵的将领是谁?”
“回陛下,领军的是新任的豫州军大都督,周余。”
“他率领麾下三万兵马,全面进攻我方寇白、宿熊两位将军的防区,我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
“周余?”
安宁的眉头紧紧锁起。
这个名字她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