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击掌为誓。
姬佩妮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个亲切的笑容,朝着正在和家人说话的姜暖走了过去。
“暖暖,刚才那个鬼骨老人……伤得挺重的,他那一身修为,是你打的吗……?”
她目光中带着笑意。
虽然是一句问话,但是,话中的意思却很明显,带着一股笃定。
仿佛她已经确定就是姜暖做的,而不是姜爷爷!
姜暖正被贺流峥扶着,脸色还有点苍白,闻言只是很平淡地点了下头,随口应道:“是,他想毁我婚礼,还用邪术害人,我没收住手,不小心把他修为废了。”
她语气轻松得像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蚊子。
姬佩妮:“!!!”
她果然没有看错暖暖,绝对是她!
她强忍着没当场跳起来,兴奋地同手同脚地走了回去。
一到阮擎面前,姬佩妮立刻憋不住了,脸上笑开了花,用力拍了还在得意的阮擎一下。
“头儿!海鲜大餐!你请定了!”她兴奋地压低声音。
“人家姜小姐亲口承认的!没收住手,不小心废了!听见没?
是不小心!我的直觉雷达这次准得不能再准了!”
阮擎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着,半晌,才难以置信地扭头又看了看那边看似柔弱的姜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去!还真是她干的啊?!”
能把这老鬼收拾成这副德行,贺家这位新婚的孙媳妇,恐怕比他拿到的资料里描述的,还要不简单啊。
鬼骨老人被解决,姜暖刚刚绷着的那股劲儿一松,只觉得腿肚子发软,一阵强烈的疲惫感涌上来。
还夹杂着说不出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的。她身子晃了晃,脸色有点发白。
“暖暖!”贺流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把将她搂住,声音都紧张得变了调,“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伤到哪里了?”
贺流峥这一声惊呼,像颗石子砸进水面,瞬间打破了刚刚平复些许的气氛。
离得最近的贺太太脸色“唰”地就白了。
她几步就冲了过来,声音都带着颤:
“暖暖!这是怎么了?啊?
刚才是不是伤着了?快让妈看看!”
她急得想去碰姜暖,又怕弄疼她,手悬在半空,眼圈一下就红了。
贺先生也是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围过来。
他虽然没说话,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关切的眼神,泄露了他内心的焦急。
“嫂子!”
“大嫂,你没事吧?”
贺慕白和贺涵松两兄弟几乎同时出声,一左一右挤了过来。
贺慕白还算沉稳,但眼神里也满是紧张。
贺涵松就更直接了,急吼吼地就要伸手去扶姜暖的另一边胳膊,嘴里嚷嚷着:
“是不是那老鬼刚才下黑手了?
艹!刚才就该再补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