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家里水管破了,您不去修水管,光拼命擦地下的水,有什么用呢?
而且,那树魅不单在祸害你爱人,它连你也没放过!”
姜暖这话像道雷,直接把王厂长劈懵了。
“我、我?”
他指着自己鼻子,一脸难以置信。
“对啊,就是你!”
赵桃桃在一旁赶紧帮腔,她记得姜暖刚才的提点,掰着手指头给他数:“王厂长您仔细想想,您最近是不是特别怕冷,大夏天的在厂里,别人吹风扇,您是不是还得披件外套?”
王厂长下意识点了点头。
“是不是总觉得后脖颈子发凉,像有人对着你吹气?
晚上睡觉也不踏实,梦多,容易醒,早上起来比不睡还累,浑身上下不得劲儿,特别是这后腰,又酸又沉?”
王厂长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这些症状他全有!
他一直以为是最近照顾老婆太累,加上年纪上来了,根本没往别处想!
姜暖看着他恍然大悟又带着惊恐的表情,这才不紧不慢地总结:
“这就是了。你天天待在厂里,那树魅的怨气无孔不入。
它就像个小小的抽水机,不光可着你爱人一个吸,离它近的、气场弱一点的,它也都捎带手地抽点儿。
你这身子,就是被那阴寒之气给浸透了,再耗上几个月,你爱人还没好,你自己也得躺下。”
她顿了顿,留下最后一击:“简单说,你和你爱人现在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赶紧把那树魅解决了,你俩这身体,都得被它一点点掏空,最后谁也跑不了!”
王厂长这下彻底慌了神,额头上的冷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原来自己早就中招了,还一直以为是累的!
他现在是百分百相信姜暖的话了,恨不得当场就给跪下来。
“大师!姜大师!赵小姐!求你们一定得救救我们两口子啊!”
他声音都带了哭腔,之前的那些怀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厂长脸上血色褪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他现在彻底明白了,原来真正的索命符,不是那个看得见的肿瘤,而是那个看不见的树魅!
“赶紧的,王厂长!”姜暖一听,立刻坐直了身子,语气果断,“你现在就打电话,让你爱人马上过来,越快越好!千万别耽搁!”
王厂长还有点懵:“现、现在?可她那个身体,怕是不方便……”
“就是因为她身体不行,才必须马上来!”
姜暖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那东西现在是一头吸着你俩,再拖下去,它吸饱了力气,就更难请走了!
到时候你爱人才是真的危险!”
她看王厂长还在犹豫,直接下了剂猛药:
“你是想等她彻底躺在医院ICU里,靠管子呼吸的时候,再想办法?
到那时,神仙来了都难救!
现在过来,我还能想想办法,把你们两个一起从鬼门关拉回来!”
赵桃桃也赶紧在旁边帮腔,语气急切:“厂长!您就听暖暖姐的吧!
她不会害你们的!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救命要紧啊!”
王厂长看着姜暖严肃的表情,又想到自己和老婆那些诡异的症状,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被恐惧压倒了。
他猛地站起来,手都有些抖:“打,我这就打!我亲自开车去接她!
就是用担架抬,我也把她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