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妄图在他的冷酷中寻找着那不存在的温柔。
“我……我错了……”
若兰的嘴唇颤抖着,泪水终于决堤。
心如死灰,大抵就是如此了。
萧凌元冷漠地看着若兰,眼神没有丝毫动容。
“你的错,不是一句错了,就能弥补的。”
“醉春楼的规矩,背叛者,死。”
若兰浑身一颤,随即惨然一笑。
她缓缓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萧凌元。
“主上,若有来生……”
话未说完,若兰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只见她猛地抬手,从发髻中抽出一根早已磨尖的银簪,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
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噗——”
利刃入体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若兰的身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倒了下去,眼中最后的光彩,也彻底熄灭。
她至死,都望着萧凌元的方向。
萧凌元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若兰,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死的只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缓缓转身,甚至没有再看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一眼。
“处理干净。”
“是。”
萧凌元重新坐回主位,拿起桌上一份关于北疆的密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又一个人,因为他而死。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更浓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凌元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传墨菊来见我。”
“是。”
很快,一个身着黑衣,脸上带着半张银色面具的女子走了进来。
墨菊即是醉春楼最顶尖的暗探之一,也是若兰的副手。
与若兰的八面玲珑不同,墨菊沉默却致命。
“主上。”
墨菊单膝跪地,声音清冷。
“从今日起,醉春楼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