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解释,我没让你们杀了周延。”
狱卒看到近在咫尺的剑,差点晕过去。
战战兢兢的正要开口说话,旁边到现在未发一言的宴清抢先一步。
“萧凌元,够了,你还要做戏到什么时候。”
身后平静无力的声音传来,萧凌元手顿时一颤,险些没有握住剑。
再不是怒气冲冲,歇斯底里的质问,宴清平静冷淡的话语才更让萧凌元慌张。
萧凌元转身,看着满脸平静的宴清,开口。
“宴清,这不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萧凌元,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啊!”
宴清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
“这出戏演完了,你还有什么戏要让我看的吗?”
宴清一脸淡然的询问,萧凌元心沉了下去,宴清怕是以为是他杀了周延,推卸责任。
事情的发展不该是这样,他带宴清过来,是想要周延当面和她解释。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听到他的话,宴清直视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嘴角扯起一丝笑。
“哦?可我只看到周延死了。”
宴青继续笑着,眼中仍然是冷漠一片。
“怎么?我看到了,你又说不是了。”
“如今周延死了,母妃的死就成了死无对证,不正是如你所愿吗?”
宴青冷漠无情的话激怒了萧凌元。
“我说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看到的就是这样!萧凌元,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宴清突然对着萧凌元大喊,冷漠淡然的眼神瞬间被失望悲伤替代。
她眼中通红,泪顺着脸颊留下,砸在地面上,却好像砸在了萧凌元心里。
“我问你,上一次,你和闻经武审问周延,为什么不让周延说话?”
萧凌元听到宴清的质问,盯着她。
“是闻经武和你说的,你就信了,现在周延死了,你觉得是我杀人灭口,对吗?”
宴清看着他,心里就好像被捅了一刀的痛苦。
“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解释周延的事。”
“这不就是你自导自演的戏码。”
萧凌元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