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巷子深处,一处四进的府宅,李迹白从马车上下来,环顾四周,这院中的人早已经被他清扫离,这时候根本无人在。
李迹白目光戒备,再三确定四下无人,才用手敲了敲马车的车壁。
三长两短,意为安全。
马车帘子随即被掀起,两个人从里面出来。
同南城守卫的将领说的车内美人是个幌子,真实的目的是为了将这两人以这种方式运进城中。
“属下见过陛下,将军!”
等到两人在院落中站定,李迹白跪下行礼。
萧凌元将有些头晕的晏殊搀扶在怀里,探手为她量体温。
他们一路从边关军营赶路到这赵国边境,一路跋山涉水,行程又赶,晏清有些水土不服,才苍白了脸庞。
萧凌元把脉,确认晏清无大事,看回头看跪在地上的李迹白。
“迹白,你在赵国潜伏的不错。”
李迹白不同于其他暗探,只敢蛰伏于黑暗当中。
他是高调在赵国斡旋,能让赵国边关城池对他俯首帖耳,不敢得罪,李迹白自然是完美隐身在赵国。
“属下几年前遵从将军命令,在潜伏赵国几载,才站稳根基。”
李迹白不是萧凌元得知东越之事的时候才安排来赵国的。是因为萧凌元目光长远,所有大晏的附属国他都放了暗探在暗中潜伏观察。
李迹白就是那一批暗探,被萧凌元放在了赵国。
幸亏是他潜伏在赵国,与赵国朝堂上的官员上下打点,经年累月,才在这边境南城内堪比只手遮天。
他们今日才能这么顺利的进入南城。
“你做的很好。”
萧凌元难得肯定人,这句话让李迹白情绪激动几分。
“属下分内之事!”
李迹白掩下心中兴奋,不敢居功。
晏清这时候缓过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抚着胸口。
萧凌元看了一眼,随后对李迹白说道:
“我们暂时住在哪里?是这儿?”
萧凌元不太确定,这一处宅院太大,四进的院子在大晏都只有达官显贵才能居住。
在这小小的赵国南城,怕是只有官员才能享用。
李迹白朝着他点头。
“是,陛下和将军就暂时住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