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颔首,快速离开了侯府。
沈珩从茫然中回过神来,不悦地看向崔氏。
“侯老夫人,你不能仗着你年纪大,就在这里点到黑白呀!”
“是,太子殿下是储君。您身份高贵,是我孙儿不能比的,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崔氏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刚才选择相信阿鸾的宾客,此刻看见她这副模样,又有些动摇了。
“这侯老夫人看上去,真是有些可怜啊!”
“是啊,她都一大把年纪了,实在没必要污蔑几个孩子,莫非林玄弈真是被冤枉的?”
听见众人的议论声,混在人群中的侯府家丁,连忙道:
“先不管这事儿的真相为何,昭鸾公主选择在,侯老夫人的寿辰当天,向林玄弈讨债,此事本就不妥。”
听见他的话,众人赞同地点头。
见局面再次被扭转,崔氏抬手擦泪,挡住了上翘的嘴角。
死丫头,敢跟她斗。
她吃的盐,比她吃的米都多,她能斗得过她吗?哼!
就在崔氏得意时,沈晏舟的声音,忽而传入耳里。
“阿鸾为何选择今日上门,向林家小公子讨债,侯老夫人当真是不清楚吗?”
“我……我清楚什么?”崔氏被问懵了。
沈晏舟看了看她,又转头看向抱着她的林玄弈,冷冷开口,“因为他是赖皮!”
“王爷,请您慎言!”
沉默了许久的林昭,忍不住开口提醒。
林玄弈再怎么不好,也是他侯府的血脉,他不容许旁人这样说他。
沈晏舟睨了他一眼,冷笑道:“林玄弈欠钱不还,反而倒打一耙,不是赖皮是什么?”
被沈晏舟当众落面子,林玄弈的脸颊一红。
可沈晏舟说的是事实,他无力反驳,只能无助地看向崔氏。
“祖母!”
“我孙儿才不是赖皮!他是被迫写下欠条的,自然可以不认!”
“你就如此笃定?倘若本王能证明,他不是被威胁,才写下欠条的,你又该当如何?”
崔氏抿着唇,被沈晏舟的话噎住了。
林昭见她不说话,转头对上沈晏舟的眼眸。
“王爷想如何?”
“倘若是他污蔑阿鸾,像这样品性之人,不配继承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