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林玄弈不会也死了吧?”
阿鸾仰起小脑袋,好奇地看向沈晏舟。
沈晏舟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管他。”
沈晏舟嫌灵堂晦气,并没有带阿鸾入内。
但林昭耳尖,还是听见了阿鸾的声音。
他垂眸,看向倒在自己身边的林玄弈。
眸中没有疼惜,只有恼恨。
林玄弈害得他丢了爵位,又害死了他娘,他巴不得这个祸害死了才好!
沈晏舟带着阿鸾,在灵堂外看了一眼,便离开了侯府。
阿鸾是他的女儿,崔氏不配受她的一炷香。
坐在会王府的马车上,阿鸾皱着小眉头,愁得直叹气。
沈晏舟低头看她,“为何叹气,可是为崔氏之死惋惜?”
“不是呀!”阿鸾摇了摇小脑袋,将欠条拿出来,“爹爹,林玄弈还没还我钱呢!”
原来是为了这个!
沈晏舟嘴角微翘,将欠条接过来,折好收进怀里。
“此事交给本王,本王一定帮阿鸾,将这笔欠账要回来!”
闻言,阿鸾眼眸一亮。
她抱着沈晏舟的手臂,像一只小猫儿一样,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
“谢谢爹爹,爹爹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
侯府新丧,皇帝准了林昭,三日不用早朝。
第四日,崔氏下葬后。
林昭便按照约定,写下了奏折呈上去,请求皇帝褫夺永宁侯爵位。
皇帝那日虽然没去侯府,却也听说了当日发生的事情,毫不犹豫地批了。
爵位是上午剥夺的,侯府的匾额,是下午派人摘下来的。
永宁侯府在一夕之间,变成了林宅。
就算是这样,沈晏舟也没有放过林昭。
他拿着欠条上门。
一万两银票,几乎掏空了整个林家。
阿鸾在看见,沈晏舟递上前的一万两银票时,整个人都笑成了一朵花。
她飞扑进沈晏舟的怀里,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爹爹好厉害!”
沈晏舟被自家闺女夸奖,嘴角压都压不住。
“除了厉害,还有呢?”
“还有……”
阿鸾将银票接过来,一张一张地数着。
“这是太子哥哥的、这是大哥哥的,这是五哥和六哥……”
沈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