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脚刚买通杀手,去刺杀阿鸾,杀手后脚就来杀她了。
她抓住门子的手臂,眼眸里溢满怨恨。
但仅是一瞬,她抓着门子的手一松,瘫软滑了下去。
“小姐,小姐……”
江远鹤心疼女儿,将全城最好的大夫,全都请来了。
国公府里忙作一团。
看着婢子端着一盆血水出来,郑淑仪抓住江远鹤的胳膊,疼得心都揪紧了。
“究竟是谁要杀我们的女儿?”
“夫人,小姐昏迷之前,嘴里念叨着……昭鸾公主的名字。”
门子看向郑淑仪,不敢有丝毫隐瞒。
郑淑仪眉头一皱,“那个小野种才四岁,怎么可能是她?”
“自然不是她,是平阳王!”江远鹤气得磨了磨后槽牙。
他们国公府,与平阳王没有恩怨。
平阳王会杀他的女儿,一定与那个小杂碎,脱不了关系!
“你在这里看着!”
江远鹤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郑淑仪不放心地看向他的背影,“国公爷,你要去哪儿?”
“去平阳王府,为小月讨公道!”
江远鹤心里气愤,骑着马来到王府。
沈晏舟坐在前厅,看见他气冲冲地走进来,一点也不意外。
他原本是想杀了江怜月的,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他让杀手故意留她一口气,就是为了当江远鹤上门,来找他算账!
“平阳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儿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想要她的命!”
江远鹤刚跨进门槛,便开始兴师问罪。
沈晏舟淡淡地看向他,“本王若真想要她的命,她还能有命回到国公府?”
“你……”
江远鹤被他的话一噎,气得伤口上下起伏。
沈晏舟虚虚一抬手,“国公爷请坐!”
“哼!”
江远鹤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沈晏舟收回手,神色依旧淡淡的。
“国公爷难道就不想知道,本王为何故意留她一命?”
闻言,江远鹤眉头一皱,转身来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他刚落座,王府的婢女,就为他奉了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