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坐在左边,阿鸾故意与他拉开距离,坐在他的对面,身边放着一杯白开水。
“阿鸾,到外祖这边来,咱们离近点说。”
“不要!”阿鸾摇了摇小脑袋,“我就坐在这里,你说吧!”
“太远了,外祖年纪大了,说话太大声会费劲儿。”江远鹤跟她卖惨,试图博取她的同情。
他的小雪,最是善良的。
以前只要他表现得虚弱一点,小雪就会去城外的山上,替他采药,为他调养身子。
阿鸾是小雪的女儿,她一定继承了她母亲的善良。
然而江远鹤还是低估了阿鸾。
阿鸾小小的眉头一皱,从椅子上滑下来。
“不说算啦,我去找太子哥哥玩了。”
说着,她就要往外跑。
江远鹤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回来!”
阿鸾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
江远鹤叹了一口气,妥协道:“外祖没有说不告诉你。你坐好,听外祖慢慢告诉你。”
“那好吧!”
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叭!
阿鸾转身,吭哧吭哧爬上椅子,重新坐好。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眸里溢满了,对江映雪过往的好奇。
“说起来,你娘亲真命是真不好。她出生没多久,就被你外祖母的庶妹盯上了。”
“她嫉妒你外祖母出身好,嫁得好,一直想找机会,将你的外祖母拉下泥潭。”
“可这一等,就是好几年。得知你娘亲出生,她便想到了一个歹毒的计划。
她从外面找了一个弃婴,趁你外祖母回家省亲时,将你娘亲和弃婴偷偷掉了包。”
“是她养大了娘亲吗?”
阿鸾挺直背脊,好奇地看向他。
江远鹤摇了摇头,“没有!她得手之后,就将你娘亲扔在了山道上。
后来我们得知了真相,派人查了许久,才查到你娘当年被药王谷的谷主捡了去。”
“后来呢?”阿鸾追问。
明明是过去的事情,可在听见江远鹤的讲述时,她还是紧张地捏紧了双手。
“后来我跟你外祖母,将你娘亲接回了家。
可江怜月是我们从小养大的,我们舍不得将她逐出国公府,便将她收作养女。”
“你娘亲刚回来时,整个人很缅甸,不爱说话,成天只知道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