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一边轻拍阿鸾的后背,一边垂眸看向沈珩。
“太子殿下,小主子这是怎么了?”
“江远鹤那个大坏蛋刚才来了,他跟妹妹说了一些,她娘亲的往事,妹妹就跑走了。”
沈珩看了看寒酥,又看向趴在她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奶团子,心里担心地不得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她。
可等了半晌,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以前都是别人安慰他,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
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妹妹才能不这么伤心?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阿鸾的小身影。
等了许久,寒酥听见阿鸾没了动静,低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哭累了,闭着眼睡着了。
她来到床边,轻手轻脚地将她放下,而后跟沈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主子睡着了。殿下,咱们出去吧!”
沈珩颔首,转身跨出门槛。
寒酥跟着他走进来,轻轻关上房门,站在外门静候着。
江远鹤刚从东宫出来,又被虞太妃的人,请去了瑶华宫。
他缓步跨过门槛,看向捻动佛珠的虞太妃。
“太妃娘娘找老臣前来,所谓何事?”
“自然是为了丹顶鹤被毒杀一事。”虞太妃抬眸,向他看来,“你的人被抓住了,你难道就不想做点什么?”
“不劳娘娘忧心,那个人是老臣精挑细选的。就算他死了,也不会出卖老臣。”
江远鹤下颚微扬,说得十分笃定。
虞太妃缓缓站起身,来到他的面前。
“哦?国公爷为何如此笃定?”
“他的家……”
江远鹤的话说了一半,忽而被咽下。
“娘娘是在关心老臣,还是在担心老臣一旦暴露,会连累娘娘?
倘若是前者,老臣不需要。若是后者……”
江远鹤眼眸一转,斜眼睨着她。
“娘娘有功夫在这里疑心老臣,不如好好地想一想,接下来的计划。
光凭一只丹顶鹤,可缠不住沈晏舟多久。”
“丹顶鹤被毒杀,的确无法拌住他太久。可若是换成青岚太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