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长庚忍着笑,应了一声。
阿鸾看见他转身离开,小嘴一瘪。
“爹爹不是说我画得像吗,为什么还要请画师呀?”
“因为太像了,我怕小动物们认不出来。”
沈晏舟弯腰,在她的小鼻头上轻轻一刮。
见她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沾上了墨汁,像极了一个小叫花子。
沈晏舟直起身,看向寒酥。
“带阿鸾回去洗一洗,画像画好了,本王再让长庚送回去。”
“奴婢明白!”寒酥欠了欠身,牵起阿鸾的手,“小主子,咱们先回去洗洗吧!”
“好吧!”
阿鸾噘着嘴,拿着自己画的图,跟着寒酥离开。
一路上,她都拿着画像。
寒酥说帮她拿着,她都不肯,仿似生怕寒酥给她弄脏了。
回到王府,寒酥让粗使丫头打来热水,亲自替阿鸾沐浴。
帮她洗香香了,又帮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
刚穿戴整齐,长庚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寒酥,小主子洗好了吗?我奉王爷之命,来给小主子送画像。”
“洗好了,稍等!”
寒酥帮阿鸾梳好小揪揪,便来到门口,打开房门。
阿鸾哒哒哒地跑上前,将长庚递过来的画像接了过来。
她打开看了一眼,又递到寒酥的面前。
“寒酥姨姨,你看这画像,是不是还是我画得更好呀?”
“噗嗤……”
寒酥没忍住,笑了出来。
见阿鸾眼巴巴地看着她,她笑着点头。
“是是是,小主子画的画像最好了。”
“嘿嘿嘿,我也是这样觉得的。可是爹爹为什么,还要请画师呀?”
“因为王爷跟小主子一样心善,想趁这个机会,给画师们一点辛苦费。”
寒酥眼眸弯弯的,说话很温柔。
长庚惊讶得张大嘴。
难怪爷能从一堆婢女之中,挑中寒酥,让寒酥跟着小主子,这寒酥是真会说呀!
不行,他得找个时间,跟她好好地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