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速度,比单辆马车更慢。
不一会儿,玄甲军便追上了他们。
“是被我们押送回去,还是乘坐马车,舒舒服服地回去,你们自己选!”
为首的玄甲军,给了江远鹤两个选择。
见逃不掉了,江远鹤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跟他们回去!”
“什么?”郑淑仪大惊,赫然掀开马车帘,“国公爷,你疯了?”
“玄甲军都来了,你以为我们能逃得掉?”
听见江远鹤的话,郑淑仪的眸子里,溢满了绝望。
随着马车掉头,她看见了被沈晏舟护在怀里,骑在马背上的阿鸾。
眸中的绝望,一点点地变成了不甘。
“都是因为这个拖油瓶。若不是为了等她,我们昨夜就离开了!”
郑淑仪抱怨的声音,传入阿鸾的耳朵里。
她小嘴一瘪,有些不高兴。
又不是她让他们带她走的,她才不想走呢!
“国公夫人这话甚是好笑。阿鸾从未说过,要跟你们一起离开。
是你们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要带她走。现在走不掉了,又反过来怪她,这是何道理?”
“我……”
“别说了!”
江远鹤打断郑淑仪的话,眸光深深地看向阿鸾。
“是我坚持要带阿鸾离开,是我连累了你和家人,你要怪就怪我吧!”
“哼!”
郑淑仪生气,将马车帘放下。
沈晏舟看向江远鹤,冷哼。
“国公想演慈祥的外祖父,还是回天牢演吧!”
话落,沈晏舟一挥手,领着玄甲军往回走。
齐国公府的车队,被玄甲军圈在中间,不给他们一点逃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