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冶知道,林沁是林霁的弟弟,在吴大读书。
“你让林沁接,也不让我送?行啊,到底在同城,情分就是不一样。”
松寥:“……”
“你觉得我这坐飞机、转地铁、再转高铁的,我还有体力把车开回家吗?再说了,他是林霁的弟弟,林霁不在了,他就相当于我弟弟。”
“那他把你当姐姐了吗?他叫你姐姐,还是叫你松寥姐?我可提醒你,现在可流行姐弟恋了。”
松寥不以为然:“怎么可能,我完全不喜欢比我年纪小的人。林沁每学期都要换女朋友,忙得不亦乐乎。”
杜冶嗤地一声,忙得不亦乐乎,还要来接她,定有猫腻:“警告过你了,你要防着他。只要是个成年男子,都得防,你没有心思,不代表别人没有。”
“知道了,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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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寥醒来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窗外华灯初上。
她从长沙发上坐起来,看着盖在身上的毯子,一时出神。
杜冶走过去,半蹲在她对面:“醒了?”
她跟学生时代差别不大,还是高领毛衣加牛仔裤的装束。从脖子到脚踝,全身包得严严实实,却有美好的比例和曲线,既不单薄,也不夸张。
毛衣上钉有零星的珠片,稍有动作,那些珠片随之闪着幽冷的光,叩人心魄。
蓬蓬短发下,有天然的好皮肤,粉色的唇,英气的眉,黑白分明的一双眼。
不知为何,杜冶一直觉得,松寥实是他见过的最性感的女孩。
“寥寥……”
杜冶欲言又止,对于她跟顾正的这段感情,他本就抱着观望态度。可松寥静静地、独自地受着伤,他连丝毫喜悦也无。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和从前一样,好好吃饭,好好工作。遇到顺眼的人,不妨谈场恋爱试试看。”
杜冶很满意,“深情的人都有魄力当断则断,把手伸过来。”
松寥茫然:“干嘛?”
杜冶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纯白色的指环,徐徐滑至她的手指。
这是一种特殊纸张,有独特纹理和品质感,简洁纯净,戴在松寥手上,尺寸惊人的吻合。
“刚刚花了一个多小时叠的。拍一张发朋友圈,看看阿正怎么说。”
松寥不抱期待地端详着这个馊主意:“你还有这本事哪。”
“那是。”杜冶无不得意。
松寥点点头:“没点本事防身,能拥有那么多前女友?”
“媒体乱写的。”杜冶认真解释,“上次写有个女孩跟我一前一后步入小区,我一看图片,那个女孩我认识,就在我们小区物业公司上班。她能不和我一前一后步入小区吗?偏偏是罗密欧翻阳台给朱丽叶送饺子,反倒没人提,你我当年的风头都被阿正那场官司抢走了。”
松寥:“……”
他拿起手机,拍了照片:“要是顾正没反应,你就立刻谈恋爱,然后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