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寥捂住顾正的嘴,一边回:“等着,我们就来。”
两人走到面馆对面,只见临时停车位上停着杜冶的银色跑车,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都会看上几眼。
顾正和松寥一前一后推门而入。
杜冶坐在八仙桌旁,向他们招手:“Hi,墙。”
顾正:“……”
松寥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闲闲走近:“吃什么?”
“这里你熟,你来点。”杜冶道。
松寥看向顾正。
“听你的。”
她问杜冶:“你买单,还是我买单?”
“有什么区别?”
松寥笑盈盈:“你买单,我就吃好点,庆祝一下自己一夜成名了。我买单,我就吃素点。”
真是抠到自虐,杜冶指指自己。
松寥在收银处点单,顾正把一个纸袋扔给杜冶。
他打开,是他借给松寥避雨的外套:“谁洗的?”
“当然是我。”顾正咬牙切齿,“下次再让我的手泡在洗衣粉里,你试试看。”
杜冶:“……”
面很快送了上来。
“为什么你们两人的是汤面,我的却是拌面。松寥,你到底跟谁是一对?”杜冶抗议。
“这可是根据你贵则食,不贵则不食的最贵原则点的。你这道秃黄油面价格最高。”
拌面的师傅来了,抢在他之前,顾正和松寥各自动手,伸到杜冶碟子里夹了块秃黄油,放进自己碟子里。
杜冶:“……”
只见师傅先将面充分打散,让面和面之间形成空隙。再将鲜香油亮的秃黄油倒在面里,充分搅拌,确保每根面条都能够沾上蟹黄。
杜冶清清嗓子:“对了,一会儿我住哪?”
“你庆祝也庆祝了,还打算留下来?”松寥显然很意外。
杜冶无奈地摇头:“果然不会寒暄,连假客气都不会。那我今晚住你家?”
“不行,不行。”松寥连连摆手。
“为什么不行?他能住,我怎么就不能住?”
松寥道:“一女两男,比例不当,给邻居看到了,会说闲话的。”
“那让顾正住酒店,我住你家。至少我没跟人订婚啊,人清清白白。”
顾正剜他一眼:“你还想不想要订单了?”
杜冶果断闭嘴,他昨晚看到素子的婚讯了,素子的订婚对象并非顾正。不难明白,在国外自我放逐了三年,回来如果不好好作一作、闹一闹,那哪还是顾正啊。
“这附近有家很好的酒店,一会儿我送你过去。”松寥说。
“他住在你家,你就不怕邻居说闲话?”杜冶觉得匪夷所思。
顾正轻笑一声:“松寥八岁时就住我家,她住我家,我住她家,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