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侍立在幔帐外的太监们一拥而上,将崔邕团团围住。
“不好了,皇上昏过去了!”
“快去请太医!”
趁着外头一片混乱,纪明樱赶紧穿好衣裳。
她可不想再光着身子被人拖出去。
“皇上……”
幔帐猛地掀起,纪明樱呜呜哭着,扒拉开小太监们,扑在崔邕的身上。
“皇上怎么这么不小心,偏生从**滚下去了呢?皇上若是有个好歹,妾身也不想活了!”
掌事太监鸿宝忙搀扶起纪明樱:“娘娘别只顾着哭,快想个法子吧,此事非同小可,瞒是瞒不住的。”
他轻轻地捏了捏纪明樱的胳膊,低声道:“娘娘,景仁宫请了太医,翊坤宫那边是一定会知道的。”
纪明樱捂着脸嘤嘤哭。
“我哪里有什么主意?公公别顾忌我,赶紧报给皇后知道,有皇后娘娘坐镇,我心里才安稳呐。”
鸿宝讶异地吸了一口气。
淑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往常总跟皇后对着干,今日出了这样大的事,却不怕皇后知道了?
皇上昏过去是头等大事。
此事不仅惊动皇后,连正在闭关礼佛的太后都知道了。
很快,纪明樱就跟前世一样,被关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被关进冷宫,而是被太后勒令禁足在景仁宫。
纪明樱长舒一口气。
只要皇上喘一天的气,她就还是淑妃。
谁也别想跟上辈子一样,将她踩到脚底下。
不仅如此,她还要叫上辈子那些折磨她的人,血债血偿。
“娘娘,”宫女石榴忧心忡忡,“皇上不知何时才醒,娘娘还是先给家里的老大人送一封信吧,也好叫老大人早做准备。”
纪明樱的父母早逝,眼下纪家全靠纪太傅一人支撑。
可纪太傅年老多病,前年已经致仕在家。
纪明樱的兄长纪明远又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靠着纪太傅的余荫在外头混日子,美其名曰读书备考,考了四五年,还是个白丁。
好在纪明远娶了世家萧家嫡女为妻。
有岳丈和祖父罩着,纪明远的日子倒也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