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奴才斗胆,想替淑妃娘娘问王选侍一句话。”
冷不丁的,一直侍立在门口的江淮,忽然上前几步,跪在沈皇后面前。
沈皇后抬抬手:“你问吧。”
她这一抬手,纪明樱就闻到了一股幽香。
有些甜滋滋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
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正琢磨着呢,便听江淮道:“敢问王选侍,这几个月何时何地承过恩宠?”
纪明樱反应过来。
对啊,王选侍与她共住景仁宫这么长时间,她从来没见王选侍承宠过。
方才她也起过疑心,只是一时慌张,竟忘记问王选侍了。
多亏了江淮。
纪明樱忍不住看向江淮。
江淮也正好看过来,朝她抿嘴笑了笑。
纪明樱忙垂下头。
不知是不是她疑心太重,总觉得这小子的笑容黏糊糊的。
“大胆奴才!你居然敢质问嫔妃承宠一事!”
沈皇后还未曾开口,王选侍便挣脱开刘德,冲到江淮面前,抬手便打。
江淮一把攥住王选侍的手,勾起唇角微笑:“王选侍何必如此疾言厉色?”
纪明樱已经镇定下心神。
她顺着江淮的话,柔声道:“王选侍一向温柔小意,体恤怜下,今日却转了性子,为了一句话抬手打一宫掌事太监,真真是叫人好生意外呢。”
王选侍眼中闪过一抹心虚:“江淮不过是个奴才,质问嫔妃有无承宠,便是以下犯上,嫔妾难道还打不得一个奴才吗?”
纪明樱撇撇嘴。
王选侍若是心里没鬼,心虚什么!
“王选侍,江淮是本宫的人,他问你话,是本宫授意的,怎么,你连本宫也要打吗?”
纪明樱不给王选侍开口说话的机会,忙向沈皇后道:“皇后娘娘,王选侍到底是几时承宠过,叫敬事房的人来一问便知。”
王选侍身子猛然一震,瞳孔瞬间放大:“皇后娘娘!”
纪明樱勾起唇角。
哟,此事还真的有猫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