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
崔邕把方才合上的折子重新摊开,用朱笔在折子上写了几笔。
“叫韩秀进来。”
……
殿中除了皇上和银甲卫都督韩秀,别无他人。
鸿宝守在门口,不许其他人靠近,心里却在打鼓。
皇上登基已有十年,本朝开国分封的那些个异姓王,经历上百年的发展壮大,渐渐地不安分了。
皇上这些日子正在谋划着削藩王,频繁召见韩秀,更是将武安侯燕大将军召回了京城。
接下来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生死荣辱全系于主子身上。
主子若是不好了,他们做奴才的,也没有好下场。
鸿宝深深叹了一口气,还是先把差事办好吧。
他招手叫来徒弟小川子。
“你找人去宫外盯着小纪大人,看看小纪大人在那庙里到底做什么呢。”
可别是做那男盗女娼的事。
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抓住,纪昭仪就犯难了。
纪明樱也在担心这个问题。
她最清楚自己的哥哥是个什么德行。
去庙里祈福?
纪明远要是能去庙里祈福,她就把自己的头发铰了出家做姑子。
一大早,她就打扮一新,坐在撷芳殿中等着萧蘅。
等萧蘅来了,她定然要问个清楚。
可不能叫纪明远那王八蛋把全家人都糊弄过去了。
直等到时近晌午,萧蘅也没来,纪明樱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纪家就在京城住着,萧蘅是昨日递的折子,今儿个天不亮,就该在宫门处候着了。
按理说,这会儿早就进了景仁宫。
纪明樱甚至还嘱咐御膳房送一桌席面来,就为了留娘家嫂嫂吃个饭。
到这个时候,人还没来,定然是出事了。
“江淮,去打听打听,萧氏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