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她病弱,便要了她的性命。
好狠毒的心啊。
“好计谋。”
纪明樱忍不住称赞。
“她派你来,往东偏殿玉美人的茶里放红花,等玉美人小产,再借你的手,把此事推到我身上来,一石二鸟之计用得如此娴熟,看来丽嫔入宫之后,当真学了不少东西呢。”
樱桃怔了怔,面上便划过一丝慌乱:“小主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是听不懂,还是听懂了,却不敢懂呢?”
纪明樱冷笑几声,一把捏住樱桃的手腕。
“樱桃,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我!”
若不是樱桃站出来陷害她,她上辈子何至于被折磨得那么惨!
害死皇上,又谋害皇嗣,这样大的罪名压下来,不管是她,还是纪家全族,都跑不了一个死字。
她实在是不明白,纪家到底哪里对不起樱桃了,她到底哪里对不起樱桃了!
“小主,你是不是癔症犯了?”
樱桃挣脱开自己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小主有癔症,一定是癔症犯了,嘴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小主别怕,奴婢这就去煮了安神汤来,小主吃了,癔症就好了。”
她疾步走到门前,一开门,萧蘅就带着石榴站在门外。
“你去哪儿?”
萧蘅一步一步逼近樱桃,浑然天成的威严,居然把樱桃镇住了。
“我……小主犯了癔症,奴婢正要去喊人呢。”
石榴急得越过萧蘅,扯着樱桃便哭。
“樱桃,你莫要一错再错了,小主到底有没有癔症,你还不清楚么?”
樱桃推开了石榴,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几个人。
“小主昨夜犯了癔症,溜出景仁宫,若是叫人知道了,咱们都没好下场,石榴,你到底想不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樱桃,你在说些什么?你怎么了!”
纪明樱站起来,冷冷地盯着樱桃。
“她受丽嫔指使,想要陷害我,如今事情败露,便想拉着你一起下水,好为她自己开脱罪责,真是愚蠢至极!”
“这可是在景仁宫,在我纪明樱的地盘,你还指望丽嫔能来救你么?还不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