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邕猛地一甩袖子,燕贵妃便倒在了**。
“贵妃怎可与皇后相提并论!朕曾不止一次警告你,莫要冒犯皇后,看来你从不曾将朕的话记在心上,大概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吧,既然生病了,那就好生养着,今年的宫宴和家宴,你就不用出来了。”
燕贵妃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不用出去了是什么意思?
是把她禁足了吗?
入宫多年,她已经身居贵妃之位,这还是头一次被禁足!
宫里的人会怎么看她,这不是叫她沦为宫人的笑柄吗?
“皇上!臣妾并没有冒犯皇后娘娘的意思!臣妾只是多日未见皇上,又在病中,难免说话有些不谨慎,求皇上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崔邕冷冷地盯着她。
“你不是病了么?朕只是让你好生养病而已,何谈饶不饶一说?”
燕贵妃有苦难言。
她装病,只是为了引起皇上的怜惜,好留宿在毓德宫,哪里会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
如今叫她怎么说?
难道跟皇上说她没病?
皇上岂不是更加生气!
“皇上,臣妾得的只是小病,吃两日药就好了,无需静养!”
燕贵妃到底忍不住,还是提了纪明樱一嘴。
“臣妾跟纪昭仪不一样,纪昭仪得了癔症,那是会随时发疯的病,那才需要禁足静养呢,臣妾这个病不严重的,求皇上别禁足臣妾!”
崔邕神色越发冰冷,冷得燕贵妃都不敢抱着他撒娇。
“小病?爱妃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被气得心口痛,请了严子陵来看,严子陵都束手无策,严子陵乃是神医之徒,他都束手无策的病,可见爱妃是病入膏肓了,怎么会是小病呢?”
“爱妃还是好生静养吧,莫说是宫宴和家宴了,便是整个正月份,爱妃都不要出来走动了,什么时候病好了,爱妃什么时候再出来。”
燕贵妃越发着急。
她哥哥正月份就要回来了,如果她被禁足,岂不是就见不到哥哥了?
情急之下,燕贵妃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皇上禁足臣妾,就不怕臣妾兄长回来会不高兴吗?”
“啪!”
话音未落,燕贵妃的脸上便狠狠地挨了一个巴掌。
“燕逢春,你好大的胆子!朕贵为天下之主,难道会怕你哥哥?你把朕当做什么了,你哥哥手中的傀儡?燕逢春,你可莫要忘了,若不是朕,你们兄妹二人至今还是贱籍!”
燕贵妃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嘴里甚至尝到了血腥的滋味。
她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连滚带爬下了床,跪在崔邕脚边痛哭流涕。
“皇上,臣妾知错了!是臣妾说错了话!可臣妾并没有这个意思啊!皇上知道臣妾的嘴巴一向很笨,说话常常颠三倒四,但臣妾的心却是好的!”
崔邕厌恶地踹了燕贵妃一脚。
“既然嘴巴笨,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话!罢了,你好生养病吧,朕不想再待在毓德宫寻晦气。”
燕贵妃却不肯放崔邕走。
“皇上,您还没说,您到底会不会禁足臣妾?”
崔邕的眼神很古怪。
他低着头盯了燕贵妃半晌,才淡淡地笑了。
“看来贵妃是听不懂人话,传朕的旨意,燕贵妃御前失仪,冒犯皇后,乃大不敬,着降为燕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