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赵才人,如果赵才人不提起此事,纪明樱是一定不会说的。
沈华容多少了解一些纪明樱的性子。
纪明樱这个人心眼很小,睚眦必报,但她有个好处,报复过一次,就不会揪着不放。
昨夜把皇上留在景仁宫,就是对沈华容的一次报复。
本来这件事到此结束,沈华容今日当成无事人一样,就是想着早日让这件事过去。
奈何赵才人非要提起来,这是诚心不想让她好过啊。
这个仇,她记下了,往后赵才人可别想有好日子过。
赵才人自然不肯信纪明樱的话:“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仅凭着淑妃娘娘一张嘴胡说罢了。”
纪明樱淡淡笑了笑:“看来赵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本宫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这个也很好办,一会儿你随本宫去养心殿,咱们当面去问问皇上就是了。”
若是其他人,一定不敢跟纪明樱去见崔邕。
谁不知道,淑妃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即便淑妃说月亮是方的,皇上也会睁着眼说瞎话,哄着淑妃。
跟淑妃去找皇上对质,必输无疑。
可赵才人就不怕。
她和纪明樱是一同进宫的,自诩家世相貌才气都不输纪明樱,可她硬生生地在淑女的位置上待了一年!
要不是纪明樱盛宠,压制住她们这些人的风头,她早就出头了,说不定如今也是个妃位呢。
幸好,皇上宠幸了她,且一个月的时间,她就从淑女成为了才人,这份荣宠,不输纪明樱。
她可是新宠,纪明樱却是个旧人了。
新欢旧爱当前,男人选择谁,是显而易见的事。
因此,赵才人丝毫不畏惧地答应下来:“去就去!我就不相信了,皇上会包庇你!”
众人都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声,怕是赵才人往后就不会来翊坤宫请安了。
沈皇后终于姗姗来迟。
她昨儿个夜里累着了,今早便起得迟了一些,出来第一眼看到谢妙云,脸上便飞起两团红晕。
待看到纪明樱时,就诧异地瞪大了双眼:“淑妃怎么来了?本宫不是记得你的伤还没好么?”
纪明樱笑道:“多谢皇后娘娘惦记着,嫔妾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日天气又好,便想着来给娘娘请安。”
沈皇后看了沈华容一眼,见沈华容脸色并无异色,便放下心来。
“淑妃有心了,只是你身上有伤,还是不宜走动,往后莫要再来请安了,好生在景仁宫养伤吧,等你伤好了,再来请安也不迟。”
纪明樱很是惊异。
怎么她病了一场,沈皇后对她的态度居然温和了不少?
先前沈皇后见了她,可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的。
“本宫没来之前,你们都在聊什么呢?”
这回,燕逢春忽然笑了,抢着道:“在聊淑妃抢了顺妃荣宠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