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儿,你就好生跟丽妃学一学,学她前期的隐忍不发,等怀上身孕,你便能压淑妃一头了,后宫之中,皇帝的宠爱是最靠不住的,我就不信,等淑妃老了,皇上的真心还能持久。”
沈华容低垂着头,不吭声,眼里却闪过一丝异样。
沈皇后并没有察觉,还在继续安抚着沈华容。
“华儿,你往后不可对淑妃心生怨怼,也不可与淑妃发生冲突和矛盾,你若是不喜欢她,大可以像贵妃一样,对她敬而远之,不用过多来往,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至于淑妃,自然会有看不惯她的人和她争斗,燕逢春是一个,你看今日的丽妃,不就是第二个吗?往后还有谁,又有谁能说得准。”
沈华容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姐姐,华儿明白了,以后绝不会再去招惹淑妃了。”
……
从翊坤宫出来之后,纪明樱特地站在宫门口等着赵才人。
赵才人一见到纪明樱,就想贴着墙根溜走,纪明樱却叫住了她:“赵才人怎么走得这么快?难道赵才人不想随本宫去养心殿,问问皇上昨晚的真相吗?”
赵才人哼了一声:“娘娘得意什么?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在这宫中,没有谁的宠爱是长盛不衰的,娘娘今日得意,小心登高跌重,他日还不知怎么摔下来的呢!”
翊坤宫门口好多人,赵才人这个话算是得罪了一部分,譬如燕逢春,就不大高兴。
“赵才人这是在给谁上眼药呢?登高跌重,是在说我么?”
赵才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里头,也就只有燕逢春是从贵妃被贬成婕妤的,赵才人这番话,分明就是在讽刺燕逢春嘛。
“燕婕妤息怒!”赵才人慌忙解释,“嫔妾不是在说燕婕妤,是在说……是在说……”
纪明樱挑了挑眉。
真是奇怪,明明她的地位比燕逢春要高出不少,为何这个赵才人怕燕逢春,却不怕她?
她看着格外好欺负一些?
“赵才人,你就直接告诉燕婕妤,你是在说本宫,燕婕妤不会与你计较的,不过,本宫却要与你认真计较一二。”
赵才人霎时就有了底气:“是是是,我就是在说淑妃!”
其他嫔妃都自觉地离赵才人远了一些,这么傻的人,可不能跟她走得太近,免得哪一日被她连累了。
“哟,你还很有胆量啊,你觉得燕婕妤不好得罪,本宫就很好得罪了吗?既然如此,那你就跪在长街之上,跪满十二个时辰吧。”
十二个时辰!整整一天一夜!
真要跪上十二个时辰,膝盖都别想要了。
谢妙云看不下去,出言斥责纪明樱:“淑妃也太霸道了一些,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淑妃怎么还当真了?”
“玩笑话?”纪明樱挑了挑眉,“贵妃娘娘说是玩笑话,那好啊,本宫也祝贵妃娘娘登高跌重,今日是贵妃,明日就是阶下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