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选侍花容失色:“纪明樱,你我同为嫔妃,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本宫位居高位,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选侍!你对本宫不敬,本宫就能管你!江淮,给本宫打!”
燕逢春忙出言呵斥:“纪明樱!你莫要以为你如今得宠,就能随便打人,你这么做,不怕皇上降罪么?”
纪明樱挑了挑眉,笑道:“哟,燕婕妤也敢直呼本宫的姓名?敢问燕婕妤为妃位的时候,一个选侍,或者一个婕妤,直呼燕婕妤的姓名,燕婕妤会怎么处置?”
燕逢春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她会怎么处置?
她会拔了那个人的舌头,挠花那个人的脸,叫那个人再也无法翻身,从此以后只能待在冷宫中。
幸运的,会保住一条小命。
若是她哪日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出气的话,那这个人的小命恐怕就没了。
想起自己是怎么做的之后,燕逢春反而更加恼怒。
纪明樱这个贱人,居然敢跟她比?
“淑妃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当时是贵妃,淑妃是什么?你一个妃位,也敢跟贵妃比?”
纪明樱捂着嘴娇笑两声:“本宫跟贵妃比什么比?本宫要教训一个选侍,还要跟昔日的燕贵妃比么?江淮,动手!”
赵选侍要躲,早就被赶过来的小园子等人按住。
江淮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从袖子里抽出一条薄薄的尺子,在手心里掂量了两下,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小主,咱家对不住了,您撑着点。”
这一尺子打下去,赵选侍就忍不住惨叫。
等打了三四下,她就张不开嘴了。
三十下很快就打完了,赵选侍的一张脸都被打烂了,嘴巴更是血肉模糊,怕是要养上好一段日子,即便是养好了,这嘴上也会留疤,往后破了相,这辈子算是毁了。
苗才人吓得早就躲在何敏言身后,再也不敢逞能。
那几个追随燕逢春的选侍淑女们,也不敢吭声了。
燕逢春脸色铁青,盯着赵选侍那一张脸,几乎把一口银牙咬碎。
“淑妃好嚣张!我记得,淑妃素日看着都是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今日居然也会把人害得这么惨,不知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会怎么想淑妃,会不会觉得淑妃过往种种都是骗皇上的。”
纪明樱一点都不怕崔邕会这么想她。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赵选侍三番五次欺辱她,她要是再不反抗,岂不是成了受气包?
怕是崔邕也会因此不喜,觉得她不会保护自己,是个软弱可欺没什么趣儿的人。
“这个就不劳燕婕妤操心了,本宫是什么样的人,皇上心里有数,皇上不会因为本宫惩罚管教一个目无尊卑没有规矩不成体统的选侍,就会觉得本宫心狠手辣,与本宫离心。”
“本宫记得燕婕妤身为贵妃的时候,手段比这个狠辣多了,倒也没见过皇上因此斥责燕婕妤,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