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上,还有警局都会保护我的安全,也会保护你们的安全,所以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是吗?会跟你部队上说?他们会保护你?”姚若兰听了之后很惊喜。
“对,其实我早该这么做的,我应该先跟部队说明情况,之前被判定死亡只是乌龙,我现在活着回来了,等我养好身体之后,我还是可以回部队。”
慕北山说这话不就是在责怪她出了馊主意吗?所以他这么一说,江以澜连忙解释:
“北山,我可不是要故意让你犯错误的,是因为我笨啊,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正好北忱离家出走,他的身份证件又正好在,我就想着你用他的身份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
我真的没有想到别的,你可以怨我考虑不周,但我真的不是要害你,我是真的怕失去你,所以我才关心则乱,我……”
“我知道,以澜,这些你不用解释了,我心里有数。”
听慕北山这么说,江以澜心里都没底了,他说的是实话吗?
他说的心里有数是原谅她了,还是越发怪她了?
“刚才去警局,还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现在他们家噩耗连连,慕振山都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警察同志说已经找到了北忱的下落。”
“找到了北忱的下落?”
江以澜听到这个也是一惊,是找到他的遗体了吗?
“怎么说?那北忱现在……现在是活着还是……?”姚若兰慌忙问。
“我刚才都说了是好消息,那自然是还活着。”
慕北山在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江以澜的表情,很明显她听到这句话脸上就是害怕。
虽然她极力的在掩饰,但是那种恐惧是掩饰不住,就是一种很直观的恐惧。
“还活着?真的?那他在哪儿?警察找到他了吗?先把他带回来啊!”
“是还活着,但是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医院,警察说可以安排,爸妈,以澜,等明天一早我们去医院看北忱。”
“为什么非要等明天呢?现在就去啊,是怎么受的伤?是黑羽党的人把他伤了吗?”
“应该是,警察正在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明天去问北忱就知道了,我也得去训斥他一顿,又不是三岁孩子了,怎么还能玩离家出走这一套?”
看慕北山说得言之凿凿,江以澜是真的怀疑人生了。
慕北忱……还活着?
怎么可能呢?她当时看得真真切切的,他是伤到了心脏啊,被伤到心脏,怎么可能还活着?
“北山,北忱还活着,是警察说的?警察已经见过北忱了?”
“对,已经见过他了,跟他做了一点笔录,不过他身体状态不太好,所以没有说太多,等明天我们跟警察一起过去。”
什么?!
“他……他真的还活着?”
江以澜不敢相信啊,是他真的还活着,还是慕北山在故意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