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领导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他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实木会议桌上!
“砰……!”
茶杯震颤,水花四溅。
“负责?我来负责!”
他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百年前我们跪过一次,那种屈辱,我不想再尝第二次!敌人的施舍,换不来民族的尊严!我们自己的剑,才能真正地保家卫国!”
一番话,振聋发聩。
然而,现实的压力终究是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最终,举手表决。
一只只手,沉重地缓缓举起。
结果,一如预料。
多数人,依旧选择了那条看起来更稳妥的路。
最高领导缓缓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仿佛看到了百年前,那些被迫签下不平等条约的前辈们,脸上同样写满了这种屈辱与不甘。
他输了,不是输给了在座的同僚,而是输给了时间。
很快,一位代表被推选出来,走进了旁边一间带有最高级别保密通讯设备的语音通话室。
他要去联系布什莱恩,去完成那笔交易。
最高领导没有跟过去,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心脏在胸膛里沉闷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控诉着这份无能为力的屈辱。
就在这时,他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他皱了皱眉,有些心烦意乱地接起,甚至没看来电显示。
“喂?”
“首长!是我,6号所,王建国!”听筒里,王所长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此刻却带着一种极度压抑后的颤抖。
最高领导心中一沉,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昨天询问时,王所长还说芯片的良品率是个大难题,最快也要一周才能看到初步成果。
他压着火气,沉声问:“建国同志,什么事?如果是要资源要政策,等……”
“不是!首长!不是!”王所长急切地打断了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彻底变了调。
“我们成功了!”
“6纳米芯片!第一批次,良品率百分之九十二!我们做出来了!!”
一瞬间,最高领导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
由于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被椅子腿狠狠一绊。
“扑通……!”
在满屋同僚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最高领导,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